陈涵正这点涵养是有的,严真瑞不吭声,他也就不开腔,沉默的等着这侍女奉上一杯茶。严真瑞端起茶杯,朝着陈涵正一扬手,他便也端起来,一饮而尽,赞叹道:“好茶。”
严真瑞却微微一笑,道:“过奖,好茶不好茶,本王不太懂得鉴赏,不过是随自己喜好罢了。”
他的威名,陈涵正听过,但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严真瑞彬彬有礼,举止有度,不似传说中的杀人魔狂。
等陈涵正喝过三杯茶了,严真瑞才道:“听说陈大人最近荣升吏部侍郎,可喜可贺啊。”
陈涵正漠然的道:“是圣上抬爱,微臣不敢居功,不过是替圣上分忧,为国尽忠,不敢受王爷的恭喜。”
严真瑞身子稍稍前倾,道:“听说酷吏周品乃是陈大人未来的岳丈,还是你的知遇恩师,不知传言可属实?”
这就是挑衅了。人家什么关系,跟他有什么关系?非得挑着陈涵正不愿意提及的伤疤说事。
但陈涵正坦然应承:“从前的确与周家大小姐有过婚约,只是已经取消了。至于周品,也的确是微臣的师尊。”这是不可抹杀的,但老师犯罪,和他这个学生没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