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开,诸位长老相继而入。
……
乔安不知道玄震为何会不声不响一个人行动,她不知道一向心思缜密大师兄为何会变得如此鲁莽,她不知道玄震现处于什么样境地中,她也不知道玄震之后会如何。
她唯一知道就是玄震之前做了什么。
仅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把所有事情往坏一个结果里想象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乔安,心底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冷静得可怕。
她先去琼华宫求见太清真人,却被门童告知掌门现闭门谢客。即使她身为他真传弟子,也无法进入琼华宫。她离开之际,门童又把她叫住。
太清真人令她到世俗中进行修行,历练心性,磨砺道心之期不满七年不得回归琼华。
乔安稍怔。
这怎么行,等她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乔安让门童向师父委婉转达,她近修行到了关键时刻,能否一年之后再动身启程。她刚说完自己要让门童帮忙转达话,耳侧就有一道传音入密响起,“听掌门安排,下山去。”
这声音属于青阳长老。
“师叔?”
“夙瑶,既然你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你就不应该掺和进这件事情里。你一个人能做什么呢?玄震他胆大包天,敢犯下这等大逆不道事情,必然要遭受惩治。”
乔安沉默了一会儿,道:“师叔……”
青阳长老叹息了一声,千般含义、百般滋味其中。
萧风瑟瑟,插立琼华宫周围灵幡摇摆着,一时间周围只剩下灵幡造成飒飒响声。
琼华宫门童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位琼华弟子自言自语,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大概着是因为有人给她传音入密了,她现正与那人聊天呢。也不知她口中“师叔”是哪位长老。
乔安手握上腰侧剑柄,缩紧,欲提,又松开。
她道:“……弟子,领命。”
她恍若无事对着门童略带歉意地说,“不用帮我把之前那些话转达给师父了。”
她转身离开之际,耳侧再一次传来青阳长老声音,“玄震心已入魔。”
乔安脚步顿了一下。她心中顿生荒谬感。
荒谬到她用一种谈论天气如何口吻问道:“因何入魔?”
青阳长老沉默不语。
不知为何,乔安心底忽然升起一个大胆又毫无逻辑猜测,“因为羲和?”
“阳炎入体?”
“反正脱不了干系。”
每说出一个猜想,她语气中就多上几分笑意。
倏尔,她声音里笑意全然不见,只余下冷漠:“哪里是仙剑,本来就是魔剑。”
青阳斥道:“夙瑶!”
乔安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叹息:“师叔,这件事你何必告诉我……”
青阳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虽然你与玄震并非我弟子,但我一直将你们视如自己嫡传。有些事情让你知道,总比让你不明不白好。”
一个身种心魔弟子,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同理,一个身种心魔弟子,师门如何处置他,也都不奇怪。
一句“心已入魔”,就把所有情况解释得清清楚楚。
“七年后再回琼华吧。”青阳似是无意再谈,他如此说完后,便没有再给乔安传音入密。
乔安回到剑舞坪上,神色如常指点了几位弟子。然后她便站了一旁,思考着下山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她回忆起了很久以前,她还没来到这个世界时,一人一剑行走江湖场景。思及此,她心底有了决定。
一人一剑足以。
曾经如此,今亦如此。
她准备离开琼华派时,她才知道奉师命下山去历练心性弟子不止她一个,总来说,所有与玄震较为交好弟子,都被安排下山。
不少弟子都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看到众长老对此讳莫如深情况下,都闭口不言地遵从了师命。
乔安站山门前,看了一眼清高冷肃琼华派,转身踏剑离去。
剑光划过天空,白云拂面,清风相随。
她回到了长青村,去见了见自己这一世母亲。之前她并非没有回过长青村,她每次离山前往世俗中剿灭妖物时,她都会顺路去看望一下自己母亲。她以前曾想过让她迁到昆仑山脚下播仙镇住下,母亲每次都以故土难离为理由拒绝了她。
看着老妇人银白双鬓,粗糙皮肤,乔安就知道自己曾经给她带来延寿丹她一直没有用。她也曾问过母亲原因,母亲只是笑着说,“活得太长没意思。你那个死心眼父亲保准还‘下面’等我,我要是再拖个一二百年,他能急得跳脚。”
母亲操劳了一辈子,身子骨很差,她又不肯吃乔安带回来丹药,即使乔安她每次回到长青村时,都用法术治疗一下她身体,她身体也一年接着一年衰败下来。
乔安干脆留长青村不走了。
至于到世俗中历练心性一事,乔安哪会把师父这个吩咐当真。
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