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看清楚了他,脚步越来越慢,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上官千杀还穿着昨日那身衣裳,竟是在此间坐了整整一夜,他静默地看向闯入的女孩,墨色的眸子里有淡淡的血丝。
“咔哒、咔哒”——他修长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叩击着案几,声音规律而又清冷。
“玉如军的人,你用得可还趁手?”他如是问,乍看上去一派平静的脸上,实则每一块肌肉都在细小的颤抖着,那是他在竭力克制着即将溃堤而出的滔天怒火与痛楚。
孟七七怔在原地。
上官千杀站起身来,像一堵山一样挡在了她面前,将她罩在了阴影里。
“山淼的人,你用得可还趁手?”他逼上前来,因为整夜无眠,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