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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窝要给你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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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再闹,我就来真的了啊!(4 / 6)
并无金玉之物,然后阶下所植花木,每一株都是孤本珍品,价值不可估量。

    马家之豪富,可见一斑。

    这样人家的家主,为何要见他一个丧国流亡的小小爵爷?

    殷倾玉怀着一腔不安疑惑,乖巧得跟在为他引路的仆役身后,慢慢走入正屋。

    一入正屋,他便有两个最直接的感受。

    其一,静。守在东西侧间外的四个侍女敛容垂眸,一动不动,连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没有。屋外明明有风,然而那风也好像避开了此处,吹到屋门外便离开了。连风声都不闻。

    其二,香。那是一种诡谲的、勾人心神的香气。明明这香气荡漾在整间屋子里,然而真要闻起来,却又只有细细一缕,隐隐约约——勾得人越发要闭目凝神去体会,竟是能令人上瘾一般,欲罢不能。

    见他来了,东边的两名侍女便将侧间门口鲛绡帐挽了起来,轻轻挂在一旁银钩上。

    殷倾玉无措得看了一眼引路的奴仆。

    那人垂目弯腰,对着东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殷倾玉小心翼翼往东间走去,回头一看,那奴仆竟已经不见了。那人竟这样快又这样安静地退了出去?简直像鬼魅一般。

    他走入东间,身后那通天落地的鲛绡帐又闭合起来,身前却又是一层白茫茫的纱帐。

    他被困在两重白帐之间,这情景实在诡异得令人要冒冷汗。

    竟是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唯有那一缕隐隐约约的香气,好似要销人魂、蚀人骨。

    “在下殷倾玉,冒昧前来……”殷倾玉必须要说话,他感到如果继续沉默下去,简直要被这屋子里的静默吞噬掉了。

    前方的鲛绡帐内传来一个男子声音,“殷爵爷,请坐。”那声音听不出年纪,既不粗嘎也不细嫩,既不悦耳也不难听,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特点,那就是没有特点。平凡到令人听上几百遍都记不住。

    这人话音方落,殷倾玉就看到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玉砖之上忽而升起来一把太师椅。

    他目瞪口呆盯着那椅子。

    “请坐。”那声音又道。

    殷倾玉擦了擦手心的冷汗,慢慢走过去坐下来,只敢将一小半屁股落在椅子上,上身前倾保持随时要站起来冲出去的姿势。

    又是一阵难捱的安静。

    殷倾玉大声问道:“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好像唯有放高了嗓音,才能驱散胸中的恐惧。

    “呵呵。殷爵爷原来是个急性子。”

    “……你是马家家主?还是他的仆人?”

    “我是谁不重要。我能让你变成谁才重要。”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那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蛊惑,“你想不想夺回帝位?”

    殷倾玉悚然一惊,半响道:“我在南朝过得很好,不曾想过回去。”

    “真是遗憾。有马家插手,南朝的皇帝也能换个人来做——不过是多些波折罢了。我欲助你夺回太阳国的帝位,你却不肯,真是遗憾呐。”

    殷倾玉紧张地吞着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这一路上所见,也许是这几年在南朝的感触,他竟然想要相信这个说话的人。

    殷倾玉相信这个人没有夸张,相信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其实,也许只不过是因为,人总是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你……你为什么帮我?我能为你做什么?你要透过我掌控太阳国?还是有别的图谋?”殷倾玉慌乱地问着,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尤其是在波诡云谲的权力斗争中。他虽然只是少年,却早已比世间绝大多数人更经沧桑。

    “急性子又聪明。”——没有耐心又爱自作聪明,帐内的人轻轻笑起来。

    “呵呵,我最喜欢你这种人了。”那声音静了片刻,悠悠道:“据说安阳公主为你抵了一支珠钗。你虽没有见过我,我却见过你……你很不错。”

    ******

    马家后院里,胡满婵正与一双儿女说话。

    财阀与世家相比,规矩少,风气也更开放一些。胡满婵这些年心心念念着怎么报仇,如今要为小儿子选媳妇了,才察觉自己竟从没留心这几年京都淑女,一时间也想不出几个好女孩来。她看了看一旁安静陪坐的马庆忠,不禁心感歉疚,便问女儿,“你这二年,可有一起玩耍交好的姑娘?”

    马庆茹脾气大,交际圈里的贵女小姑娘都不爱同她来往,特意逢迎她的普通家世的小姑娘她又瞧不上,见母亲这样问,她吭哧半天讲不出来,脸上有些挂不住,哼道:“京都的小姑娘一个个都拿乔作势的,我不爱同她们来往。”从前没出事的时候,倒是同孟七七玩得来,但是如今是万万不可能再和她好了。

    马庆忠知道他娘这样问是为了什么,见妹妹窘迫,便笑道:“这种事情也急不来的。慢慢看着吧,我是男儿身,晚些成亲也没什么的。再有七八年也能耽搁得起。南宫表哥不是至今未娶吗?”还有一个上官千杀。只是后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