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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元春晋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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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圣上为了除掉温家不择手段,尤其是刚刚登基,皇位未稳的时候。

    些许耐心他还是有的,赵之桢抬手把元春按回怀中,“别担心,我不心急,我比温家兄弟小上二十多岁,熬也能熬死他们。”言毕,就转过头来,接着道,“你倒是越发爱操心。”

    重建~海~军,重启海运,整顿漕运和盐铁,圣上立志要在登基最初的几年办好这几样大事:而这几条的中心,毫无疑问就是平定南方。

    圣上的志向元春一览无余,更别提那些人老成精的阁老和重臣们了。

    不过这几件事无一称不起“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中涉及了太多人的利益,若只是表面功夫还就罢了,但只要认真定下新规矩并一丝不苟地推行下去,刚登基一年的圣上准会遭遇无穷挫折,一旦因此~朝~局不稳,太上皇定会亲自出面阻拦。

    前世,赵之桢正是横扫温家,荡平西南,直至彻底平定了整个南方之后,才立足了威,之后就再没什么人敢跟他阳奉阴违。

    若是按照前世情势来推算,等到这一天到来,圣上还得好生熬上三五年呢。

    前世圣上的心思元春压根沾不着边儿,这辈子她贴身体会过,却觉得圣上太急迫:虽然圣上总是否认,但心里只怕极想一劳永逸。

    说老实话,元春深信赵之桢挥师南下,打温家军和西~南~军全然不是什么问题,但之后呢打仗容易,收拾战后才要命万一让江南一片疮痍,圣上这位子也坐不稳了。当然,若是太上皇看不下去,出面阻拦,最后做了完全准备这一仗还打不成,那圣上的声名可想而知,被架空也是板上钉钉。

    因此她还是得劝,元春顺势枕到赵之桢肩上,“我才不爱瞎操心,旁人也轮不到我操心。倒是您,三番五次跟我说您不急,等到出师有名再说可您越是跟我说这些,我就越觉得您心里就是想拔剑,一刀砍过去。”

    “拔剑一刀砍过去”赵之桢轻抚额头,半晌后才问,“这么明显啊”

    心急才爱口误,元春也捂了脸,小声道,“我都看出来了不是”

    “你看出来哪里稀奇”赵之桢瞧了她片刻,“难不成还有谁也瞧出来了”他自知自己的心思瞒不住天下有心人。

    元春答道:“我哥哥。”先“卖”哥哥,她真是半点犹豫都没有。哥哥贾珠可是初入官场,便坚定地站到了圣上的身边。

    跟赵之桢关起门来说话,只要胡乱评判太上皇和太后,她真是没什么可忌讳的,“自从我祖父去世之后,那些跟我娘家渐渐疏远的人家,在我哥哥到金陵后又凑了回来。”

    赵之桢还安慰了一句,“捧高踩低,趋炎附势,这有什么稀奇。”

    元春笑道:“正是如此,可他们也知道自己不厚道,心虚之下可不加倍孝敬。”

    做官拿孝敬也是司空见惯,但前提是别捞过头捞过界,不该拿的银子切忌乱伸手。

    贾珠算不上清廉的典范,却也是个把持得住的人物。赵之桢若不信任他,也不会把他派到金陵身负重任。因此元春这番话,赵之桢并没多想。

    见圣上神情平和,元春又继续道,“银子我家不缺,他们又一心讨好,我哥哥可不就套了不少要紧的消息出来。”

    赵之桢蹭地坐直身来,“怎么回事”贾珠可是能给他写密折的,偏偏要借妹子之口来禀告,怎么琢磨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元春牢牢拉住赵之桢的胳膊,老实道,“姑且算是风闻吧。”

    赵之桢眉毛一挑,“无凭无据的事儿你肯和我说”

    元春直接从身边的小抽屉里取了张信笺,递给赵之桢的同时,还道,“您先过目,看完了我再跟您细说。”

    这信笺上第一条,便是平南王与温家常年~走~私,获利甚剧。

    先说西南的平南王。凭云贵两地自给自足,并撑起三代平南王的野心这真是痴人说梦。在平南王还没~造~反那些年,他们的商队要么走北路,取道湖广和河东,从北面出关做买卖;要么就是往南,出了大齐经过两个小国,再绕道粤州港出海须知粤州可是就在温家的眼皮底下

    这两家自然没少过龃龉。也正是因为他们不合,太上皇才放心让温家看着西南毕竟太上皇再怎么偏心温家,也不会把江山拱手相让。

    不过现在,这两家却隐隐有了联手的意思。

    赵之桢听了元春只言片语的解说,便冷声道,“最后准有人说他们都是情不得已都是我逼迫太甚”

    说起制衡之道,赵之桢自然比不过他爹,可骁勇善战这一条却是公认:他必定不会和太上皇一样,隐忍多年耐心布局。凭赵之桢的脾气,觉得不该再姑息的时候准会果断动手。

    君不见他握稳北方兵权之后便悄悄往湖广和江南增兵了吗他这番作为,自然让温家很是不安,温家都已经深感不安了,平南王哪里会束手待毙

    元春这回也是为此而专门“告状”,“他们两家起了龃龉是从”

    赵之桢颔首道:“你不用特地避讳,咱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我二哥跟费家亲密无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