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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费大公子的缘故,太子与舅家这些年有些疏远,可一旦他有求于母族……结果当真没有令他失望。
至少他从舅舅那里知道了费大公子平素口碑如何,更从舅舅送来的密信中得到了大舅子早与平南王联系的证据。
他当然怒不可遏!
当这些证物摆到了太子妃之父的案头,费家也是当机立断,晚上费大公子便“被重病”了,而且数年之中都没法下床,更不会有什么人能轻易见到他了。
可圈禁费大公子简单至极,收拾残局却是难上加难。而费大公子得罪的一批人,太子总要知道大舅子为何与人家结怨。
这才有了韩家领命拿人一事,而韩大公子从七皇子府中出来,太子自然也知道了韩家跑去向他七弟求援。
幕僚此时小心翼翼建言道:“太子,您看是不是该跟七皇子打声招呼?”
太子微微有些憔悴,但双目依旧有神,“无妨,若是不情愿,七弟自会来见我。”
幕僚默然,心道:那是您亲弟弟,您都不肯放下架子……看来多说无益了。
谁知太子又冷笑一声,“老七是我弟弟,他向来不爱生事……倒是忠顺王府有些意思,当年与我舅舅的龃龉,难不成还要算在我身上?”他也不指望身边心腹劝解,又吩咐道,“明天让贾珍来一趟。”
贾珍……第二天没能来成,因为他爹贾敬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