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可还有什么主意?也不瞒着嫂子,我这手底下要养活的人还是不少的,我这一人之力也委实是有些绵薄,”刘言东道。
“你这堂堂刘家少爷的,哪里虚得你养活了人去?”萧易道,“你也莫要拿了这事儿诓了人。”
“萧大哥你也不是不晓得我那王爷姐夫,当初镇守在边关抵抗外敌,虽说我们大夏是赢了仗,但到底也是有不少的伤亡,虽说有不少的抚恤银子,但伤了的将士有不少也是干不动重活,银子总有花完的时候,我那王爷姐夫也是个仁心仁德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同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们往后都没依没靠的不是?我这当妹夫的也没什么大的才干,也就只能想着办法看看能不能帮衬上一些。”刘言东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也是有几分的凝重,毕竟这真的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当然他说这一番话那也不是想要给自己的王爷姐夫造势的意思,他那王爷姐夫都是默默地干着这些事儿的,若不是那些个兄弟做的事情越发的过分起来,只怕现在还会在边关驻守边疆呢。
刘言东自认自己也不是什么长进的东西,官场上的那一套套他不耐烦应付,而能帮衬自家姐夫的大概也就是干点这些个俗务罢了,不过虽说是帮衬着自家姐夫,可他心地里面对于从战场上下来的那些个残兵弱将多少也还是带着点同情的,就是自家姐夫没有苛待了人,可抚恤金的事情原本就不会那么的干净,能从军中出来的那些个伤兵残将除了个别还有些头脑的,大多都是老实本分的,家中若是人好的那往后说不定还有几分的指望,若是家中像是萧家那头一般出一些个混不吝的,那基本上也没什么指望的了。
刘言东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帮衬到什么样子去,也就想着能帮衬到哪里是哪里吧,像是之前制造的肥皂一类的事情,他就安置了一些从战场上下来的兵将做活,做肥皂原本也是个轻省的活计,可就这一处那也是安置不了太多的。
萧易听到刘言东这么一说,也默了下来,这些年风平浪静除了征个徭役外也不曾征兵役,不过对于有银子的人家来说,若是不想去也可以出钱顶替了,只是那价钱委实是不便宜罢了。萧易也想着呢,要是往后真要出了打仗的事情,他定是不能安心上战场去的,他也不是那等有报效朝廷心思的人,他就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说他没出息也罢,他就寻思着真的有那么一天的时候那肯定是愿意拿了钱财来顶替的。
现在听到刘言东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些躁,虽说这等不上台面的心思依旧是没有改变,不过也还是觉得有些嘘吁,觉得吧,刘家少爷看着是个富贵人家,那也正经挺不容易的,还有就是惠王果真是个好人,竟还能够想到帮衬着那些个退下来的伤病残将,这也实在是个不容易的事情。
“刘家少爷,想不到你竟还是这么一个有着好心肠的人!”萧易一脸敬佩地开口,“你这也挺不容易的啊。”
“哪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能干多少是多少。”刘言东还是挺禁得住夸奖的,在萧易这么夸奖着他的时候面色上也没有得意的神色,这一点倒是让崔乐蓉也忍不住高看了一眼。
崔乐蓉是觉得刘言东和惠王这么干未尝没有谋个好名声又或者说是为往后铺路的意思,哪怕是在现代那些个做慈善的,那也还是带着几分功利性的,更何况是古人呢。
不过再仔细看看刘言东那模样,还真是有几分默默无言干实事的意思,倒是她看轻了人了。
“刘少爷那也是为善不欲人知啊。”崔乐蓉也赞了一句。
“哪里哪里,萧大哥和嫂子就莫要这么夸我了,我这哪里算的了什么呢,”刘言东有些不好意思了,刚刚也就是自己顺口一提,现在被两人这么夸奖着,自己还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了萧大哥,我刚刚看到你家菜地那头似乎盖了茅草棚子,这是打算起屋子?”
“这哪里是起屋子,我们这是想着看能不能种点菇子出来罢了。”萧易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在他看来这种事情那是早晚都会被人晓得的,而且也没有瞒着刘言东的必要。
“种菇子?”刘言东也有几分好奇。
“对啊,这冬日里头不是吃的蔬菜不多么,以前菇子都是上山采摘的,晒干了也能够留到冬天的时候吃,可山上菇子再多那也经不住人去采摘啊,我和阿蓉就琢磨着看能不能像是和种菜一样把菇子给种出来,那等到冬天的时候能够多一些花样,到时候我们也就想着多种点菇子,到时候咱们这里也能算是个种菇子的场所了。这也算是让乡里乡亲的多点进项,指不定还能够和海货一样卖去别处呢!”萧易高高兴兴地说道。
“萧大哥知道如何种菇子?”刘言东也是有些惊奇了,他那也不是没吃过菇子的人,年前萧易那也是给捎給过自家晒的菇子,笋干一类的,可别说冬天的时候用来做菜那也还是顶不错的,只是还真是没有想过要种菇子的事情,他脑海里头一转,觉得这个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行的。
“不晓得哩,就打算先试试,反正现在家里头也不是以前那样差了一口吃的,就是要磨好一阵子也不用担心。”萧易说,“万事开头难,我这也已经想好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