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哪里去了!”崔乐蓉指着萧守业一通骂,“你说我们是白眼狼,说我们来祭拜萧老爷子是来博一个好名声的,且不要忘记,老爷子去了之后萧易一年之内的三次祭拜那是半点也不曾少过的,左右我们也不同你计较这个,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情。倒是我得提醒一声萧家其他几位,你们这个弟弟那性子看着十分薄凉,你们阿爹阿娘又是整日疼宠着,怕是往后辛苦的日子你们也还是在后头,且小心着吧!”
崔乐蓉对着其他人说完这一句之后再也不看他们的反应,扯了萧易就要走。
萧易看了一眼那面色涨的和猪肝一样气恼不休的萧守业道:“我是白眼狼也好什么都好,至少我还是靠着自己堂堂正正地活着,再苦再累的时候也不曾要你们萧家出口粮来养活着,你呢,你除了会读书识字之外你其他的懂么,在你父母兄长嫂子在田间劳作的时候你可曾关心过他们分毫?你除了会靠着旁人养着,你还会个啥?不过你放心,左右你阿爹阿娘最牵挂的人就是你,哪怕等到秋天的时候你考上不上举人也会让你一直念书会让你哥哥们供养着你的。”
萧易说完,拉着崔乐蓉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下萧家的这些人站在那儿面面相觑。
萧守业只觉得自己后继发凉,回头看向自己大哥的时候发现他面沉入水。
“大哥我……”
“行了,先祭拜过爷爷再说,今天好歹也是年三十了,有什么事儿往后再说。”萧守成看也不看萧守业一眼,更是打断了他刚刚要说的话,这反应让萧守业心中更加没底,总觉得自己和大哥之间的那一条鸿沟,似乎是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