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秋棠踢开的男子,恪靖急急翻身下马跑了过去。
杨勇裂开嘴呼哧呼哧喘息,狰狞面目瞅着她不说话。你家侍女劲道真大,腰都差点被踢断!
“需要扶你起来吗?”恪靖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她的眼袋,可以说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跟那寒冬腊月一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一把握住她的手,杨勇却没想着起来,而是一个用力将她扯到怀里。
恪靖微怔,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他搂着腰肢了,并且听得他用气呼呼的声音说。
“干嘛用那眼神看我?受伤的可是我哎!好不容易得空来见见你,你倒好,摆脸色给我看,我招谁惹谁了?”
气急败坏的声音配上轻拧了把她腰上嫩肉的大手,恪靖心里那股紧张和不安瞬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暖和思念得到满足的喜悦。她何尝不念着他呢?只是两人实在太忙,连碰头了都只是匆匆谈完事情就各奔东西。
习惯了他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灿烂笑容;习惯了他冷不丁从她身后吓唬她,见到她没反应时就沮丧着脸觉得失败的表情;习惯了吃饭时碗里都是他夹得满满的菜肴,一个劲儿地让她多吃,说什么那样抱起来才有肉感的奸诈表情;习惯了夜里被他霸道地拥在怀里入眠……等到他不在身边时,她才惊觉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赏月、一个人入眠是那样的寂寞。
想抽离他的温柔,最终却越陷越深,如同在泥沼里挣扎,出不去反而更加地往下掉。
心里有了害怕,怕他知道她所做的真相后会怎么看她,所以开始选择躲避,开始选择退路,开始选择忙碌,未料他主动出现在她面前了,还是那么傻愣愣的一副表情。
“阿媛,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捧着她的脸颊,杨勇无比认真道。
“殿下把云昭训、成姬留在府上,这样好么?”
杨勇翻了个白眼,抬起头就在她嘴上狠狠啃了口,还发出夸张的“吧唧”声,“就我们俩的时候不要把别人扯进来。”
“我们两个人?”恪靖挑高了眉。
哎呀!杨勇暗叫一声,急急从地上爬起来。岂止两个人啊,算上他可是有七个人呐!还有不远处时不时投来一瞥的陆伯,八个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大哥哥你们继续,当我们不存在好了。”束着高马尾身穿一身鹅黄色衣裳的女孩一手捂着眼睛,笑嘻嘻道。她笑的时候露出脸颊两边的酒窝,即便不看整张脸也知道是个小美女。
在她身旁是三个比她稍长点的男女,都是神色尴尬的样子,只有秋棠,一脸的漠然。
杨勇搂着恪靖的腰,将她一把抱到身边说:“夫君宠爱娘子怎么了?看不惯的去一边呆着!”
“恐怕要打搅二位的谈情说爱了。”伴着一阵哄笑,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狞笑着站在恪靖等人面前,“二位就是总管大人和总管夫人吧?”
见一群来者不善的男人,杨勇眯起眼,“你们是谁?”
为首的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回答:“甭管我们是谁,只要总管大人和你家小娘子随我们去一个地方就行。”
“如果我们拒绝呢?”
男人危险地眯着眼,“那就要吃点苦头了!兄弟们,拿下!”
陆伯一听到这里有打斗的声音,就连忙赶了过来,虽说那四个孩子都在习武,可都是练习切磋而已,还没上过沙场,而且这几个男的,长得彪悍不说,手里的兵器也都是看着就让人胆寒的。
对于秋棠的武功杨勇不是很了解,而恪靖,除了之前看过她的舞剑,杨勇完全不知道他会不会攻,所以说,那么多的人就只有他和陆伯会和那帮人打。可关键是,两个人对抗七八个人,怎么能打得过呢?
面对被团团包围的他们,杨勇作出必战的决心。
对他来说,一个男人如果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称做什么男人呢?何况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放在心尖上守护的宝贝。
混战刚开始没多久,杨勇就被踢了好几次,对方个个都是大汉,所出去的一掌一拳都带着千斤的巨大力道。即便那些孩子们愿意加入进来,也都是被打的脸色惨白,毫无还击之力。
杨勇被打退了好几步,眼看着就要寡不敌众的时候,突然飞出一群穿黑衣的蒙面女子。
形势逆转,虽然在那些男人面前,蒙面女子们就好像是小孩,但是她们手中的铁丝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缠住那些男人的大刀。见到这情景,杨勇刚想大喊一声恩人,却瞥见一个男人举着大刀慢慢向恪靖移去。来不及思考,身体作出了反应,他冲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刀刃砍中他的后背,剧痛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他听见她的呼声,模糊地看到她焦急的神情,恍惚间感觉到她在摇他在叫他。
昏迷的杨勇被陆伯抱上马车,恪靖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顾现场的情况了,对秋棠说留下一个活口就随着上了马车。四个孩子已被转移到安全地方,留下秋棠和她的那群侍女与那几个男人继续混战。
恪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