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报复么?”
突然出现在我身旁的毒岛冴子,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这还真是……让在下意外,原本以为如果是宫本同学的话……”
“是觉得这样子有些残忍?”
在回答毒岛的话语同时,我将头从木台的边缘探出去时,果然看到了台下稀稀落落围观的人当中,出现了小室孝的身影。
“不……在下只是觉得……将还能在战斗中出力的宫本同学就此消耗掉……”
毒岛冴子微微地皱着眉头,看着在泰介怀里拼命挣扎呼救的宫本丽。
“诚……诚君这个……真的可以么?”
早已经一把搂住宫本丽的身体,用手掌放肆地当着我的面掀起这女人的裙子上下摩挲的泽永泰介,语气当中满是激动。
“唔,在这边可不行啊。”
皱着眉头指了指木台上面,在肯定地回答了泰介的问题后,我才再次将目光转向一直注视着我的毒岛冴子。
“现在……不就是这个女人唯一能派上用场的时候么?”
“……我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做出了这一回答的同时,毒岛冴子的脸上,居然意外地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无法食用的食物,就算毁掉也不会分给他人,这便是……末世之中的生存之道吧?少字”
咦?这倒是个不错的形容啊……不过,与其说是毁掉,倒不如说是……
“怎……怎么?诚同学这到底是……”
现在求救已经来不及了,从一开始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并且在那之后三番两次地违背我的意愿,甚至在这个最后的时刻还执迷不悟的宫本丽,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当初由音无用性命所换来的这一名少女战力,原本在我看来,是可以和毒岛一样成为我身边如指臂使的“正义之枪”,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说到底……就只是个幼稚和天真的蠢货。
“话说回来……宫本丽最初的恋人应该不是小室孝吧?少字”
“啊……据在下所知,宫本同学的恋人,在最初的死体突袭中被小室孝杀死了。”
“刺啦”
宫本丽一直坚持着身穿的藤美学园校服,被涌上木台开始“希望仪式”的男生们七手八脚地扯落,而作为宫本丽曾经背叛过的同伴,毒岛冴子现在似乎完全将眼前的场景,当成是可以给自己带来感官刺激的“游戏”。
“咦?那家伙……好像终于认出来了呢。”
当台上的宫本丽哭叫着寻求帮助时,求助的眼神刚好和到达了这边的那个名为小室孝的男性,产生了片刻的交际。
从上次分别到现在,小室孝这家伙看上去倒是变了不少,无论是眼神还是气质都显得成熟了许多——应该说死亡是对这种家伙最好的治愈么?看样子,在吸收了之前的失败教训后,这个男人作为我的敌人,也获得了不错的成长。
可是啊……仅仅是这样,恐怕还不够呢。
“丽”
当少年惊讶地发现,木台上这一场yin乱的“仪式”中作为主角的女孩子,居然是自己曾经的战力时,宫本丽的身体,也已经被处刑的“长枪”第一次地刺穿了。
“哦哦哦哦真……真是不错啊这种上等货色的感觉……”
一马当先的泽永泰介,这一次似乎格外地享受着这种在众人面前表演的刺激……虽说相当地讨厌那副恶心的表情,不过作为不小心让黑田光死去的赔礼,就暂时地让这家伙放纵一下吧。
“孝……呜呜……孝……救……救救我……咕……”
手臂拼命地伸直,却在下一秒被围在身边的人强行地板起然后用身体贴在掌心上磨蹭,甚至接下来,连勉强呼救的嘴里也一下子被塞满。
宫本丽的身体,如同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在半空中以诡异的姿态扭曲,除了已经深入少女的身体之中,努力地释放着怨气以汲取希望的家伙们之外,围在周围的男性失败者们,则是以相同的频率,代替我对小室孝释放着报复的毒液。
“……死不悔改。”
对于宫本丽最后的求救,毒岛冴子毫不吝惜自己恶毒的评价——虽然现在的少女也已经因为眼前这刺激的画面而陷入了纠结的**之中,可是,这个评价……倒是一点也没有委屈台上那个到最后都选错了人的笨女人。
“现在这样子可不行啊……不如跟我去问一问当事人的感受好了。”
轻轻地用手掌蹭了蹭浑身变得如同蛇一般贴在我身边的毒岛冴子火热的面颊,少女那敏感的身体,早已经开始散发着诱惑的气息,问题是,在没解决那家伙之前,还没办法让毒岛享受最热烈的快感。
“那么……现在的小室孝同学……感觉怎么样?”
从后面靠近过去的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这个同样是失败者的男人捏紧拳头死命挣扎着试图突破封锁的愚蠢姿态——实际上,从一开始,小室孝对这个宫本丽就相当地在乎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