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这一天,你又为何不费费口舌给他一个心安的回应?温子慕无声的点了点嘴角,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唯有怔怔的点点口,满心苦涩。
“我不该如此!”萧乾生心烦意乱,看着温子慕黯淡的神情,忍不住一把收回自己还拉着他手腕的双手,放开了对温子慕的枝梧。心里暗自嘲笑自己,他何时会做这般没品的事。“我刚刚是逗你玩的,那些话,我也不是有心要说的,你听了就忘了吧。”
话刚说完,向来狂妄高傲的少年就自个儿离开了小屋子,步伐急促,竟然像逃避一般。
“乾乾……”温子慕伤感于少年态度上的不明不白,望着少年越走越远的身影,他只觉得心里一阵发凉,少年说的那些话,已经字字如刀割在他的心上,他怎么能忘的了了呢?温子慕摇摇头,眼眸中的无力如深秋飘零的落叶。少年这样决然而急促的放手离去,更让他觉得痛苦难受。
没有听到男子跟上来的脚步,萧乾生走出了几米远,奇怪的回头,不自然的问道:“你还在哪里发什么呆呢,走,快随我去乾清宫向皇爷爷请安。”
“是。”温子慕回过神,咬咬牙后赶紧跟了上去。
…………
第二日,大盛朝京城就发生了一件令人吃惊的事,西疆的咸宁郡主在京城郊外,不知为何被贼人盯上,如果不是兵部尚书家的小公子救了她,那后果不堪设想,当日,兵部尚书梁大人便与汝襄王一起进宫面圣,请求皇上赐婚,咸宁郡主与梁家公子一见钟情。
萧乾生不知道汝襄王和梁大人是在武帝面前如何提出请婚的,只是他派出去的人回来报告,他安排他们做的事一切顺当,咸宁郡主已经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与梁公子行了夫妻之事,都是名门之后,暗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算咸宁郡主再怎样的不情愿,也不得不答应请婚遮住自己的丑了。
汝襄王和梁大人一起进宫面圣,武帝自然也无话可以拒绝,于是就在这一天,咸宁郡主和梁家公子的婚事便定了下来。
这日,听御前的小宫人说,武帝在后宫不知为何事大发雷霆,到了下午,宫里就传出圣旨,武帝恩典,赐婚咸宁郡主为梁府二公子正妻,以公主之礼下嫁。同时武帝素来听闻梁家的长女温柔贤淑,正值妙龄,特意于当月纳入后宫,立为梁妃。
萧乾生见过这位梁家长女,的确是个很美貌淑宁的女子,不知是不是武帝心中难平,中意的咸宁郡主被梁公子提前一步娶了去,他便要夺人家的长女作为补偿,如此好色的心怀,也只有他才能做出来。萧乾生听此消息不过一声冷笑,上天很公平,梁妃舍弃了自己,护住了弟弟的幸福,倒也值得了。
汝襄王前一日还说要把自己的妹妹许给萧乾生,这才一天的时间,自己又把妹妹许给了梁府的公子,他不知道萧乾生在背后的动作,果然如萧乾生预料的,他倒是对萧乾生感到十分歉意,竟然觉得是自己对不住萧乾生,还亲自登门向萧乾生赔罪。
萧乾生提前便找了个借口将温子慕打发了出去,果然,汝襄王进了他的宫门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见温子慕没有跟在萧乾生身后,他便开口询问,惹得萧乾生当下忍着不好发作,待他离开之后,立刻把温子慕拖进自己厢房,将他压在床上狠狠的教训了一番。
傍晚时分,梁家的小公子上门来访了,萧乾生在意料之中,特意为他摆了一桌酒席招待他。
梁公子虽然是个老实内向的少年,不过十六岁,但是他的父亲可是个有本事的,兵部尚书梁大人祖上是大盛朝的开朝元勋,族中一直在京城担任要职,钟鸣鼎食之家,否则武帝也不会碍于面子应允了咸宁郡主和梁公子的婚事。
萧乾生早就有拉拢梁家的意思,无奈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借着咸宁郡主,倒是让他如愿了。
梁公子收到的是萧乾生的亲笔信,虽然他不知道萧乾生是在背后算计什么,但是如果没有萧乾生的这封信,他可能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娶到咸宁郡主,所以他现在对萧乾生充满了感激,梁府上下连同他的父亲梁大人也对萧乾生亲近不少。这次来访,梁公子就是专程来向萧乾生称谢的。
“皇孙殿下,嘉成多谢殿下开恩指点。”梁府的小公子梁嘉成是个极为内向腼腆的人,见了萧乾生便只会低着头,面红耳赤。“如果没有殿下昨日的恩典,以嘉成的愚拙,恐怕不会有机会与淑玥……”说到这里,他倒自己把脸红的说不下去了。
萧乾生亲手为他倒了一杯酒,面色舒缓的说:“咸宁郡主以公主之礼下嫁,自然也是皇爷爷厚待贵府,梁公子何必如此自谦?”如果不是因为这人出身在梁府大官之家,他真的会很看不起他,一个大男人,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子便态度卑贱,说话都胆怯,根本就不敢上去搭话又算什么?
“嘉成惭愧。”梁嘉成听到萧乾生这么说,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萧乾生想了想,觉得更这人对饮,索然无味,于是举起酒杯像是送客一般的说:“咸宁郡主貌美活泼,梁公子温柔纯厚,依本殿看你们是很配的。本殿就在这里祝你们明日大婚顺利,白头偕老!”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