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料到又一天温子慕会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自己说话,神情一愣,他极怒反笑:“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胡闹?”
温子慕知道萧乾生生气了,心中又有些不忍,但终究还是强忍着疼惜别开眼,“我说,我要开始练功了,你先去别的地方走走,等我练完功,我再陪你去后山转转……”
“温子慕,你以为我才几岁?你当自己是在打发小屁孩子是吧?”萧乾生白皙的脸庞涨的通红,这是温子慕第一次像是在教训他,用一个隔阂的兄长姿势,而不是那么疼他,宠他的慕慕。萧乾生这才知道,原来温柔如温子慕对他也会有这么严厉的一天。
不知道心底这种不适和慌乱是从哪里传来的,反正这些陌生的情绪从温子慕对他摆着脸说话时,它们就在他的心里疯长。萧乾生彻底怒了,他咬牙切齿的冷声逼问温子慕:“研阳功,现在比我重要,是不是?”
还说自己不是个小孩子,这不就是在像个孩子般赌气乱说话吗?温子慕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把萧乾生宠坏了,无奈的摇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如今在说什么,我是怎么样的,你不是不知道,好了别闹,现在时辰不早了,你肚子饿吗?我去给你做些饭吧。”
萧乾生从小在鄂州地牢里折磨出来的胃痛,温子慕一直记在心里,玉雪山的这*年来,他从不敢让萧乾生饿一顿,生怕他的胃闹腾起来,他估计会心疼死。
“少糊弄人!”温子慕这关心他的话听在萧乾生耳里,他却有些听不进去了,总以为这人是在敷衍自己,打发他离开,他打断温子慕的话,突然伸出自己的两只手臂按在温子慕的肩膀上,用力的捏着,冷酷发问:“你告诉我,现在我和研阳功,玉雪山,洛千寻,楚铮,谁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该死的独占欲,真的折磨人不浅,偏偏在这个世间,能够被他萧乾生想独占的,好像还只有温子慕一人。可是这份荣幸落在温子慕身上,大部分时间都让温子慕无比头痛,就像现在。
“乾乾!”温子慕几乎都想叹气了,他能说他现在一天到晚都在克制自己,千万不能让自己对萧乾生的注意力太厚重了,以免被萧乾生厌恶吗?可是现在萧乾生这个样子,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你已经十六岁了,不能再这么任性霸道了知道吗?你要乖一点。”
“我就是这么任性,我就是这个霸道,我他妈就是这么不乖,早知道现在要不满意,小时候就不要来招惹我啊!”这不是萧乾生想要的答案,果然他一听便更加炸毛了,不自觉的,他按在温子慕肩头上的手便更加的用了力。
“乾乾,你别乱发脾气。”温子慕不止肩膀上感觉到了疼痛,他的头几乎都要痛了,怎么无论萧乾生在外人面前如何老成早熟,偏偏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个没安全感又极度霸道的孩子性格。眉头一皱,温子慕没有想太多便下意识的把萧乾生的手用力推开。“我没有说对你不满意。”
他就是对他太满意了啊老天!
温子慕的推拒落在这个时节,简直快要了萧乾生的命,他彻底的炸毛了,俊美的脸庞寒的犹如地狱的修罗。“很好,不居然敢把我的手推开,温子慕,你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
伸起一只手掌,萧乾生想要狠狠拉住温子慕胸口的衣襟,把这人拉到自己面前再度吻住惩罚一顿,可是他这样的动作却让温子慕完全的误会了。温子慕俊眉一皱,他以为向来任性惯了的萧乾生在这个气头上举起手掌是要动武,心中一紧,他连忙向身后退去。
温子慕却忘了,他的身后可是玉雪山上的悬崖峭壁,一步两步,退向身后,温子慕浑然不知自己这样的动作有多么危险,他还在温柔宠溺的安抚萧乾生:“乾乾,你乖,不要生气,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好……啊……”
下一秒,一步踩空,温子慕最后看到的是萧乾生惊愕的眼神,然后自己整个人失去了土地的托举,整个人完全的向着悬崖下落去,身侧疾飞呼啸,温子慕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失去了在第一时间用轻功自救跃上的机会。
“温子慕——不!”萧乾生眼睁睁的看着温子慕从自己的身边消失,扑倒悬崖时,他见到的是温子慕整个身体急速向悬崖下落去的身影,而温子慕的身后是一片黑漆漆不见底的山凹,他们在玉雪山生活了多年,还从来不知道这个悬崖有多么深。
温子慕就这么掉下去,还会有命吗?
萧乾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脑子在想什么,或许是什么都来不及想,等他自己有了意识时,他发现他已经运气丹田展身飞下悬崖里,沿着悬崖上下方得长阔空间,他抿着俗称薄情的唇瓣,提起轻功直追温子慕陷落的身影而去。
居然就这么跟着飞了下来,也不知道后果是怎样的,萧乾生的心在瞬间闪过一丝恼怒和愕然,可是当看到不远处下方那个还在直线掉落的修长身影时,他什么都来不及想,一个运气起来,整个人飞了过去,把这个身影揽入自己怀里。
“乾乾,你……你疯了,你怎么也跟着下来了……”温子慕从小的轻功便不太好,长大自然也比不上萧乾生的,所以当他失足落下悬崖的瞬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