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的可怜!”小姨并不配合。
祈向潮并没有放开她,仍由她打,而小姨打了几下便没再继续,我知道她是恨,可是她也很清楚,祈向潮是所有罪孽的源头,可是真正罪孽的推手并不是他。
小姨被祈向潮背上了车,是医院的急救车,我也随着上了车,袁阿婆直摆手,说是会帮着照看家。
一路上,小姨一直背对着我们不说话,我和祈向潮也沉默着。
医生给小姨做了检查,说是眼底变异,角膜受损,她这种情况要想恢复,唯一的办法就是换眼角膜,否则她就的下辈子就只能在黑暗中度过。
晚上,在小姨睡着以后,我和祈向潮来到病房外,我们俩人在和小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是零交流,但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我伸手拉过他,可是没等我开口,他便像早就知道似的说道:“我不同意,你想也不要想!”
是的,他看穿了我,因为我决定给小姨做角膜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