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反手对着那个黑人打了两巴掌,打完黑人,她蹲下身子,手冲着祈向潮伸了过来,我却一把将她推开。
“不要碰他!”我对她低吼。
不是此刻,我还是自私的吃醋,我是心疼,对他的心疼。
“不要哭,没事......”祈向潮这个时候居然还哄我,他试图抬手给我擦眼泪,可是他一动,那脸上的肌肉都因为疼而扭曲了。
我不知道他伤在哪,但能看出来很重,想到这个,我连忙看向薛惠文,“快叫救护车啊!”
她看着祈向潮,我能看到她眼底的心疼,可是除了心疼,似乎还有其他。
她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我能感觉到怀里的祈向潮越来越虚弱,我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于是抬头对着薛惠文再次吼道:“薛惠文我知道你恨他,但我更清楚你也爱他,难道你忍心让他这样死掉吗?如果他死了,你连恨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薛惠文的神情因为我的话而有松动,不过没等她打电话,房门被砰的踹开,一个陌生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直指薛惠文的头,可是没等男人开口,又一波人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