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只能站在原地,承受着她的目光凌迟!
我知道在她的眼中,我是杀死她孩子的凶手。
“孩子是我逼她流的,与你无关!”祈向潮让护工把薛惠文推走后,给了我这样一句话。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和祈向潮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事,而且老宅里也没有人再说我不能生育的事,我以为这事就此翻篇了,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根本没有。
那是薛惠文流产完的第四天,我和老太太还有一家人一起吃午餐,这时保姆从外面拿着个盒子走了进来,“老夫人,您的快递!”
“我的快递?”老太太很是纳闷,“我可不会像她们小年轻的会网购,哪来的快递?”
她这么一说,大家都好奇的看过去,老太太对保姆噘了下下巴,“那就拆开看看是什么?”
不知怎么的,看着那黑色的袋子包裹的方形盒子,我的眼皮蓦地就跳了两下,而我的心跳也随着眼皮的跳动而变得慌乱,我暗暗闭上眼,想深吸口气压下这份不安,可眼睛刚闭上便听到保姆惊恐的惨叫了一声。
随后,是其他人的尖叫,甚至还有人直接呕了起来——
我睁开眼看去,只见黑色的盒子里放着一团血肉模糊的像是人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