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机器,那是你自己犯贱,没人逼你这样!”
薛惠文似乎没料到我这样说,有一瞬间的怔愣,而我已经抬步走了,没人知道我抬起腿的刹那,眼泪也落了下来。
祈向潮追上我伸手拉我,但被我甩开了,此刻我不是生他的气,而我是气自己。
气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样生孩子?
祈向潮的手机响了,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我就听到他说了个“好!”
说完,他两个大步过来攥住我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肯定有事,于是强压下自己心头的那些灰重情绪问他:“出了什么事么?”
他沉默了几秒:“老太太知道你不能生的事了,让我们现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