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之后,我不想在公司里见到这个人。”
咚——
我身后传来跌倒的声音,但我并没有回头,我对自己说不能心软,要知道他让人割我肾的时候,可没有心软过。
走出简氏,一股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可是我心头的霾并没有化去,相反愈发堵的厉害。
不远处黑色的豪车,车窗缓缓降下,我看到老太太那张雍容华贵的脸,我知道她在看我,我也知道她要告诉我什么。
片刻,老太太就走了,我昂头看了看天,明晃晃的太阳无比的刺眼。
新闻记者围了过来,问我全是关于简氏新发展的问题,我并没有什么准备,但之前职场的底子让我也没有乱阵角,我简单的应付了几句,随后秘书便帮我摆平了一切。
简氏是报仇的产物,但也是我母亲用自己换来的,我接手了就要让它发扬光大,随后是公司高层会议,虽然整个过程我只是听,可是散会的时候,我已经累的全身无力,甚至车子都不愿开,而是让公司的车把我送了回去。
可是当我打开门,就看到客厅的电视在响,上面播放的正是我下午接受记者采访的新闻。
而沙发上看新闻的人竟然是祈向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