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看到萧逸担心的脸……
她努力地想要抬起手,抚‘摸’萧逸的脸,“逸哥哥,有你在我的身边,真好……”
萧逸主动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小叶,你真傻……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我,漂亮吗?”
“漂亮,小叶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很漂亮。”
“是不是因为,我整容成她的样子,所以你才……”
“当然不是,虽然你的容貌变了,但是在我的心里,你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变……”萧逸说到这里,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脑海里却忽然出现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苏谨在船上睡着了,他走过去,终于忍耐不住轻轻地‘吻’了她……
现实与回忆融合,还是那张脸,已经不再是那个人。
“小叶,我觉得自己很傻,这辈子,我竟然如此深的伤害了两个爱过我的‘女’人。小叶,无论如何,以后我会好好爱你。”
小叶幸福地笑了。
她并不想知道,他爱的到底是她,还是这张脸。
她只知道,他们可以在一起了。
关于叶美云整容的事儿,魏雪城去探监的时候,也曾遭到苏谨的质问,魏雪城却只笑不语,直到苏谨气得要挂电话的时候,魏雪城才道:“那是她自己的要求,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你原来的样子。小谨,对不起。”
苏谨愣住了,她早知道魏雪城对她好,也很想念她以前的样子,但是她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办法再次见到她……
“雪城,你疯了……”
魏雪城没再说什么,他挂了电话。
从此以后,他没有再来探过苏谨。
来探望她最多的,仍然是萧鸾。
她看着他一年一年的更成功,看到他一年一年的退去青涩。
她看着他脸上的张扬,渐渐地变成温柔的微笑。
他的笑和那‘春’水一样,让她渐渐地感到舒服,依恋,思念……
直到有一天,那是她做满五年牢的时候,他来看她,告诉她,“我已经认了宁先生宁太太为我的爸爸妈妈,我很感谢你们帮我找到他们。皇后,我还在等你,你要早点出来。没有人再像我一样,从千年前追你到千年后,还没有追到你……你说是我太笨,还是你太固执?”
他又说:“这么久以来,我觉得还是我们两个在一起吧。没有比我们更了解彼此,有些往事,有些故事,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分享,才能明白其中的真谛。”
那一刻,苏谨终于哭了。
泪流满面……
或者这份爱,迟了一千年,并不影响它带给她的归属感和安全感。
或者这份爱,一千年来从来不曾离开,只是她现在才发现而已。
在牢里的日子,苏谨总是在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宿命。
有首歌儿是这样唱的:华丽的巴洛克圆舞曲,卡夫卡朗诵着诗句。时空互相‘交’错的场景,中古世纪的爱情。我像关在,被咀咒的古堡;我像闯进,马车经过的巷道。我像听见,修道院的祷告,逆流,时间的路找不到……爱听说能穿越几世纪,痛苦过幸福过会重映,我们附身彼此记忆,才这样纠缠到无止尽,传说爱能飞几千里,降落到今生的拥抱里,如果摆脱不了宿命,就任它写错剧情,爱是一出,唱不完的歌剧。
八年后。
圣诞节前夕,漫天飞舞着鹅‘毛’大雪。
大‘门’打开,苏谨从那个禁固了她八年的地方走了出来,‘门’外,迎接她的是苏爸爸和苏妈妈,当然还有萧鸾。
在监狱里写了两本书,一本是关于前世****的纠缠,一本是今世的恩与仇,这两本书都出版了,书中透出浓浓的省事之言和深深的情之领悟,都让人很动容。而她在狱中更成了改造先进份子,因为表现良好,她一再地被减刑,终于可以提前刑满释放。
与父母拥抱过后,才发现爸爸的‘腿’竟然又能走了,虽然他还需要拐杖,但他不再是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从他们红润的脸及健康愉悦的‘精’神状态就能知道,这些年他们被萧鸾照顾得很好。
“去吧,去跟宣儿说会话。”
“是,妈妈。”
然而来到萧鸾的面前,她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难过,刚刚三十岁的萧鸾看起来沉稳,温暖,深深的眸子里是如大海般的幽深。他变得越发‘迷’人了,而她……她不自然地理理自己额前的头发,“萧鸾,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我老了。”
萧鸾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久久地不肯松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萧鸾走过去跟两位老人说了句什么,两位老人就点着头,上了车。
萧鸾又过来向苏谨道:“我让爸爸妈妈先回去了,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
他现在已经很不客气地把苏谨的爸爸妈妈也叫做爸爸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