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262,共舞,感觉很好 分析,她起怀疑 (结尾倒记时)(2 / 4)
,下次还有没有机会。

    谁晓得他现在这个破身子,能撑几年?

    谁又晓得,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共赴晚宴?

    抓住机会,是那时,他心头唯一的想法。

    此刻,当手,扶上她的腰时,他赫然发现自己的手心似在冒细汗——

    太久太久没有接触她,再次肌肤相亲,他的心,砰砰砰乱跳起来,一阵阵馨香,更像在撩拨他,令他有些意乱情迷,呼吸都有点不畅了。

    他在凝视她,发如墨,额光洁,眸似星,肤色细腻红润,脸形纤纤似瓜子,锁骨依旧美好,宝石闪闪动人,浅紫裙衬得她身线娇美,还有,她的手腕上,那条素净的手链,虽不值钱,却让他心潮起伏,且久久难以平静。

    刚刚,远远的,他有点看不清她手上戴着什么了,现在终于看分明了。

    那是他送的生日礼物。

    她一直有记着他。

    这感觉,又让人高兴,又让人感到无比心酸。

    时檀呢,有点发晕——因为他身上有一种奇异的若有似无的气息,深深的困扰住了她:有点像是琥珀松香,又好像不是。

    嗯,那好像是几种气息的杂糅。

    他的手掌,很削薄,每根手指,皆骨感十足,手心微凉,不像祁继的手,厚实,总是充满暖意。

    搭在他肩臂上的左手,隔着料,可以感受他的手臂,不像祁继那样有力,健硕……

    他扶在她腰际的手,很自然,扶得力量,也恰到好处,让人感觉不到尴尬感,而且他的舞步,走得很熟稔,像舞林好手——如果他曾生病没机会工作,那他怎么会有机会把交际舞跳得如此的得心应手?

    最最诡异的是,近在咫尺,他还敢平视着她?

    不,那种目光,透着一种欣赏。

    对,是欣赏,而不是盲目的敬畏推祟。

    这人,好像是站在与她同等的高度,在和她对话。

    这种情况,在普通人身上绝对是少见——普通人要是和自己的大老板跳舞,肯定会紧张,但他一点也不。

    两个人一时沉默不语,只在音乐中找着节拍,配合着对方的步伐,将每一步走得流畅。

    虽然是第一次跳舞,但两个人的契合程度会如此之好,那还真是让时檀为之惊讶。

    不知为何,和他跳舞,她有一种正在和继之共舞的感觉!

    对的,真的是太有感觉了。

    两年以来,她这是第一次在舞会上感觉到:跳舞也不见得是一件特别无聊的事。

    她竟有点喜欢这样不疾不慢的节奏了。

    “你的舞步,什么时候学的?跳得不错!”

    时檀开始和他说话。

    他随着节奏,退了一步,才回答:

    “大学学的。”

    “喜欢跳舞吗?”

    “怎么说呢?以前有过一段日子挺爱跳。后来身体不好,就没跳过。生疏了!”

    “你身体怎么了?”

    “烧伤过!”

    “脖子上的伤?”

    “嗯!”

    “很严重?”

    “嗯!”

    “严重要怎样一个程度?”

    “在无菌室住过好长一段日子。后来又养了很久。现在还不是特别的健康。但我必须出来工作!”

    “因为钱?”

    “不只是为了钱!”

    “还为了什么?”

    他微微一笑,灯光打在他的镜片上,竟让他的眼睛显得温柔无比:

    “梦想!”

    “你有什么梦想!赚钱,升职?”

    “我能不说吗?”

    “当然!”

    她不会勉强别人说他不想说的话。她和他,只是单纯老板和职员的关系,交浅言深,不该。

    接下去那段时间,他们又随意攀谈了几句。

    很快,一曲罢终。

    “谢谢!”

    徐兢很自然的收回了手,微笑欠身,而后一步一步离开,走出了宴会大门,手一直捂着唇,似乎在轻咳。

    看样子,他的身体真是太糟了。

    照这种情况,他还真没办法为陆氏工作很久,迟早得回医院去。

    时檀站在当场。

    玛丽走了上来,给她把披肩披上,轻轻道:“真是难道,今天,居然会愿意和一个小职员跳舞。刚刚,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你们。”

    “理他们干什么?一个个少见多怪!”

    时檀淡淡拢了拢披肩。

    玛丽笑笑,想到了那句话,有钱,就能任性。这话不假。

    时檀呢,莫名泛起几丝惆怅感

    ,她一径走去窗台,静静的望了一眼天上的皎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指间似还留着那人的体温,紧紧的烫在她的肌肤上,久久难以散去。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她无比思念起祁继,思念他温存的怀抱,思念他柔软的唇,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