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因的!”
她问:
“什么原因!”
一阵静默后——
“一,你喜欢上以淳了。你已经拥有一个相对安稳的生活圈。”
他收回了手,以一种无比冷的声音述着这个事实。
这个理由,令时檀张了张唇,神情一下变得复杂化。
是的,那时,她正和以淳热恋,在最美的花季,她放下了孩提时承诺,和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青梅竹马确定了恋爱关系。
这段爱情,至今影响着她的感情生活,以及婚姻。
之前,在和他说话时,她几乎忘了以淳的存在,这一刻,因为他的提及,她的心肝颤了几下,一时竟无言以对。
“童言无忌,你是可以不为年幼时的承诺买单,但因为你,那些年,我一直没有找女朋友却是真的。
“二十二岁,在我终于找到了你之后,却赫然发现,你已经在和以淳偷偷谈起恋爱。
“我观察过你们好一阵子,在看到你们那么要好之后,我觉得我该放下。不该再来介入你们的生活。所以,我选择在你们的世界之外守望……”
他说着,走向吧台,取回了那杯酒,望着那红色的液体,想着当时的心情,一口喝尽。
酒香入喉,他眉目淡淡,整个人依旧显得理性而冷静。
站定原地,她观望,原来他曾经是这么想的:
“那为什么后来……”
她没有往下问,因为相信他肯定是懂的。
男人靠在那里,望着天花板,没有直接回答,只说道:
“我出国过。特意去了英国,离你们远远的。也是想要彻底放下。我觉得我该割断过去,正儿八经的找个女朋友,二十来岁的人了,也的确该好好谈场恋爱了……
“那时,我有和米芳菲确立关系的想法,只是重新被调回国内之后,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爷爷给了一个选择:谁娶你,谁就得到祁氏的总裁之位。
“祁家有三个孙子:我,祁挚,还有一个早已被我赶出祁家的萧睦。我们三个都处在适婚年纪,萧睦还在读书,不成气候。爷爷的意思,好像是想借这个机会让萧睦回到祁家似的。可那是我绝不允许发生的事,何况娶的对象还是你。
“骆家的宴会,我义无反顾的参加了,而且还和你骆三先生敞开心胸聊了聊。只是没想到当天会出现这样的惊变。
“你被人抓去疯人院的事,让我明白,你的仇人已经发现了你的行踪。为了不让你再受到他们的伤害,把你娶过来最合适不过。而我也需要拿到祁氏的掌控权。”
这是两全齐美的一个选择,与当时而言,他只能这么做。
时檀静静的嚼着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是明白了,有些还是无法理解,只觉得他的做法太过于矛盾:
“是吗?既然娶了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
“这是我想说的第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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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继又倒了一杯酒,浅尝了一口,深深注视她,似乎是为了着重强调接下去他要说的话的重要性,语气也有点不太一样。:
“回到祁家这么多年,有关在白海湾生活过几年的事,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起过!所以,我不认你!我不想由你之口,揭开过去那些事。”
“为什么?”
时檀越发困惑,越发不解了:
“奶奶也说过,你回来之后,闭口不提以前的事。难道是因为那几年的生活太过于卑下,让人知道了,你觉得丢脸?
“不,不对,你要是觉得丢脸,一早回去就行了,或者,打个电话回家,祁家就能把你接回去……”
水晶高脚杯里的红木色的液体被一饮而尽,这样的鲸吞豪饮,实在是有点太糟踏这一瓶美酒。
时檀细细观察,他这是想掩饰什么?
下一刻,他放下杯子,来到了她面前,淡淡的酒香伴着他的气息,拂掠过来:
“理由,很复杂,现在,我暂时不能对你说。”
她的眉,轻轻皱了一下,他说过,夫妻一体,他会给她机会了解他,现在,他却又……
祁继有看到她的神情变化,伸手想要扶她的肩,伸到半空又收回,而抹了一把脸,似乎在斟酌说词,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时檀,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匪夷思,但我真的必须拜托你别对家里任何人提起那些白海湾的旧事。这件事,你必须封死在心里。”
一层层浓密的疑云,在她眼底翻起。
她不懂!
太不懂。
他到底想要隐瞒什么?
祁继想了想,只说了这么一句:
“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现在也没到说透的时候……事关政治原因……等整个计划完成之后,我再来向你解释吧……在这件事上,请你允许我保留这个小秘密……时檀,我和莫家有捆梆性质的利益关系……总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