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很重要。”
她希望儿子做一个豁达之人。树立正确的人生观,绝对是必须的。
小白觉得母亲的心胸,很宽阔。这一点,他是喜欢的,遂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又问:
“妈妈,您真的不是骆家的孩子是吗?”
时檀的脚步微微一顿,想了想,不想瞒,点下了头:
“嗯!”
“有件事,我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
“那位我该称为爷爷的骆遂意,您名义上的父亲,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您是收养的?连太爷爷那边都没有透露半句!”
唉,这小家伙啊,真是敏感。
她叹息,那里头牵扯着太多的恩恩怨怨,她是没办法直说的:“爷爷自有爷爷的想法的……妈妈也不知道爷爷是怎个意思!”
小白觉得这话,有点像是在敷衍,真假与否,他不想去深灾究,只问:
“妈妈,您自己的爸爸妈妈呢?”
时檀沉默了一下,才答:
“没了!”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底楼,小白拉住了她的步子,秉承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又问了起来:
“什么叫没了?”
时檀知道这个好奇宝宝,要是对某件事产生了兴趣,要是不给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的想法的话,他会一直问下去的,就直接回答了一句:
“就是不在这个世上了!在妈妈很小的时候,他们就被坏人害死了……”
“妈妈!”
小白马上一把抱住时檀,紧紧的。
小家伙想用自己小小的手臂,表示一些心疼。
她回抱了一下他:
“妈妈没事!乖了,小白自己去厨房找文奶奶吃东西。妈妈去找你爸爸有事要说……过一会儿就过去!”
“嗯!”
小白懂事的往餐厅奔了过去。
时檀静静看着消失在面前,这才转身往另一边的大书房走了过去。
书房的门半掩着,里头传出了祁继的说话声:
“董事会那边,我会去交待的。股市下滑只是暂时的,这件事不会影响太大……”
站在门口,她静静听着,冒牌千金事件,看样子给他造成了一些麻烦了……
门在这个时候开了,祁继出现在面前,已挂了电话,看到她一愣:“这么快就洗好了。”
“嗯!”
“找我?”
“嗯!”
“进来!”
他让开了一点点位置,等她走了进来,自己由探出了头去,喊了一声:
“文姨,麻烦把姜茶送到大书房!”
文姨在那边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杯热腾腾的姜茶送到了时檀面前,文姨退了出去,把门合上。
“把姜茶喝了!”
祁继坐到她面前:“去去寒气!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她默不作声,捧着茶杯小口的喝着,头低垂,露着漂亮的脖颈。
喝了几口,她抬头看他,眼神繁复。
“想说什么?”
他一直盯着她在看。
“你和骆遂珠的话,我有听到!”
“所以呢?”
祁继扬了一下眉:“你想知道骆诗的下落是不是?”
这人,真是太了解她了。
她无奈的一叹,点了一下头:
“你真的把骆诗带走了?”
“她现在在a区!”
他回答的坦荡:
“很安全,至少比留在他们身边安全多多了。骆遂忻他们接近骆持根本就不怀好意。之前我并不知道骆叔叔居然还设下了赵能这步棋。以防万一,我让尧之把人带去a区,就是不想事件恶化——骆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而这件事的揭穿对于老人来说,刺激肯定很大。我本来的想法是一步一步把这件事呈现到爷爷面前,以一个比较缓和婉转的方式,让爷爷一步步接受这样一个现实,不要闹大,那样的话,对你,对爷爷都不好……谁知道,反激化了事态……”
他当真没有料到,它会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迅猛之势爆发出来。
所幸有赵能出来,那个视频第一时间给时檀洗掉了那样一个会被世人唾骂的罪名,这样一个峰回路转的变数,不光骆遂忻三兄妹想不到,他也意外。
时檀听完,点点头,她知道这么做,全是为她好,但她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待她这么好,当初明知她不是真正的骆家小姐,还不揭穿这件事,还肯娶她。这件事,她真觉得匪夷所思。
“我想见她!”
她直接了当的提出
这个请求。
祁继伸手,看了看腕表:“不出一个小时,她应该会出现在庄苑上,尧之会亲自送她过来。”
时檀一怔,说不出话来。
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