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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晚成,卯上天价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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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难得友好的沟通,他说,他们的纠缠没完(2 / 4)
清楚的,七年后的这个男人,一直在对她示好,可她就是看不透的是他示好的目的所在:

    他要维持这段婚姻的理由是什么?

    她闹不明白,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因为喜欢?

    她觉得不可能!

    祁继那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怎么会看得上她这种不识抬举、又特爱和他对着干的女人,而且她心里一直住着别人。

    像他这种骄傲的男人,怎么会稀罕一个心早就给了别人的女人?

    所以,她一早就把这个可能给排除了。

    时檀今年二十七岁了,在她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生命里,总共出现了过这样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与她都生着复杂的关系:

    1,慕以淳,从小相依为命,青梅竹马多年,他们患难与共,他们感情深厚,他们水乳相融,却在最深爱的时候,不得不分手,一个另嫁,一个历经牢狱之灾。

    思念三百六十天后,她为爱而归,重逢于阳光底下,相约此生再不分离,却不想因此而害了他。

    以淳的死,是她永远的痛。

    2,祁继,在她人生最最倒霉的时候,他如神邸一样出现,救她于水火,娶她为妻,给了她一份崭新的生活。

    可她不爱他,一点也不爱。

    她只是将他恩人一样的敬重他。

    可这个恩人,因为要得到他的利益,实现他的目的,以他的强势霸占了她。

    也正是他的霸道专横害死了以淳。

    恩情由此变成了仇恨。

    是的,她是恨她的。

    可偏偏老天爱开玩笑,硬是让这份恨结出了一个漂亮的果实,令她和他有了那样一份再也分割不清的血脉关系。

    3,三哥:旭,一个多年以来用心调教了她的男人,他神秘莫测,他本事非凡,他寡淡少言。

    他和她,本该可以能单纯的师兄妹关系,结果因为那一晚的冲动,而变得暧昧不清。

    这一层乱了的关系,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在她心里,成了她灵魂上的另一抹隐痛。

    对以淳,她有椎骨之痛;对祁继,她有蚀骨之恶;对三哥,她乱……

    爷爷让她用心去了解祁继,去接纳这个男人,她不愿意,因有点复杂。

    她想,这当中,以淳和三哥的存在,都是她潜意识内想拒绝的根本所在。

    时檀闭着眼,睡在那里,大脑在胡思乱想,身上越来越烫,不舒服感越来越严重,好像是在发高烧。

    这种感觉,以前她有过好几回。每一次发烧,她都会被烧得意识模糊。

    必须吃药。

    她坐起,去开灯,看着这陌生的环境,才记起,自己这是在哪里。

    对于这地方,她太过于陌生,当然没处去找退烧药的,那医药箱内那这种药,可见祁继这人平常不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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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只能等天亮。

    她折回继续睡,没一会儿意识模糊了起来,身子似火炉似的烧起来。

    二

    零辰三点,祁继出来找水喝,看到客厅亮着灯,时檀脸对着沙发背,睡得很香。

    他去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看到这个女人把身上的被子全给踢到了地上。

    摇了摇头,他上去给她掖好。

    她正好转头过来,一张脸红成螃蟹色,看着不太对劲。

    他放下到口的茶杯,连忙抚她额头,炙烫感马上传递了过来,烫得就像是暖炉。

    “时檀,醒一醒,你怎么烧成这样?不会是伤口发炎了吧……”

    时檀在做乱梦,正好梦到这个男人要趁她生病欺负她。

    她想躲无处躲,那只可恶的唇,拼命在她身上点火。

    她又急又怒,就是醒不过来!

    正巧这时,听得叫,她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看到祁继时,时檀已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本能的心里生厌,这大概是这么多年以来心里已养成的一种本能的讨厌。

    她没多想,就用手去赶:

    “走开,不要你管!别碰我!”

    语气是极度不善而且凶恶的,和刚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祁继险些被推倒:

    “生病了,还这么大脾气!”

    “我的死活和你有什么相关?你别来在我面前出现,滚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时檀怒气十足,身上的炙热,令她无比烦躁,口不择言,凶悍霸道。

    祁继听着真是又气又无奈,这丫头就这么嫌他?

    他咬了咬牙,瞪了一眼,不和她一般见识,先去楼下找了找药,然后噔噔噔上来,按着说明抠了两粒,另外接了一杯水,一并放到茶几上,再一把将她拎起来:

    “吃药!张嘴,乖乖的……”

    祁继用很温和的声音哄着。

    活了三十二,他还真没这么耐心的哄过女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