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漏洞可以钻吗?
体内没有大光球的存在,目前在这个世界上的“自己”完全就是纯粹的从者。
不但是电磁掌控的能力被修正成为天之神性的另外一个延伸领域,就连“少年”化身的权能也被删掉了,只能够与“战士”化身的权能合成A++等级的宝具「黄金之剑」。
毕竟要是还能够使用言灵让人类服从的话,就太过犯规了,本次参与圣杯战争的原剧情人物的Master,能够有谁脱离人类的概念范畴?
那个时候最好就祈祷不要让任何其他的Master在自己眼前露面,否则的话就算是金闪闪那个中二王,也是自己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事情,譬如说命令他的主人使用令咒,从而命令他自杀。
还有就是魔力方面的刻意削弱——
穆修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就是魔力E,虽然他本身的能量方面的确还是短板,但是作为Caster被召唤,魔力方面的属性数值却是如此的悲惨,只能够说是也是被刻意针对性压制的缘故。
为的大概就是防止他的魔力上限达到某个层级,例如说释放一次GATE的程度。
“……”
快速的思索着自己目前的状态遭遇的事情,却都能够找到合理的解释,穆修忍不住在心中微微叹气,看样子这一次是占不到什么大便宜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轮椅上的娇小少女突然回过头来,抬头看着他。
“我找到了另外一个Caster的方位了,如果现在就过去解决他的话……你有多少把握?”
找到了?她是凭什么方式来确定的?
还是说,刻意要在这个时候出来满城市的乱转,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原因?
“另外一个Caster么……”穆修安稳微笑,微微眯起眼睛,视线与少女交错:“如果这是Master你的第一道命令的话,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并非命令,我只希望能够至少得到你愿意和我平等交流的姿态,如果你不愿意行动的话,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即使一直不露面我也不会强求。”
夏洛特皱起了眉头,然后认真的说道。
即便是令咒,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
相比起Master对于Servant的三次绝对支配权这样的定义,她更加希望令咒起到的是Master对于Servant的三次有力辅助这样的作用。
两人的视线相交,足足过了十几秒的时间。
“那么——不会让你失望的。”露出有如朝霞一样的微笑,少年把手伸了出来。
……
……
半小时后。
根据少女的准确指引,穆修找到具体的坐标地点,然后单方面的猎杀开始了。
那是城市之中某个住宅区正中的一个四口之家,但是就在昨天深夜,一家四口都被人以残忍的方式所杀害了。
起居室的地板上描画着魔法阵的图样,屋子墙壁的适当位置上也是干涸了的鲜血涂鸦,显得很有艺术感的样子。
尸体和罪证还没有来得及隐藏,隐约的死亡气息让人不安。
当然,也不需要暂时还没有转移地点,离开犯罪现场的罪犯们再费心思去隐藏了,因为他们此刻也成为了猎物——
完全没有任何的征兆,对方就已经直截了当的找上门来了,一点儿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出来,也似乎压根就不在意可能会被反扑的风险那样。
根本就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而且百无禁忌,自信能够镇压一切所谓的“意外”。
砰!
雷鸣般的空气撕裂的声音,骇人的恐怖气浪一下子就将雨生龙之介吹飞开了,紧接着他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耳边轰的一声巨响,全身竟然感觉到很温暖。
视野之中一片红色,鲜血从脸上淌下,非常的滚烫。
迷迷糊糊之中,他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疲惫,意识也越来越昏昏沉沉的样子。
雨生龙之介并不清楚自己全身骨头一下子就断裂了一大片,内脏器官也在同时破碎移位,因为他这个时候也出现了严重脑震荡的症状。
不过浑浑噩噩的脑子在本能之中,却只有一种恐惧的意识——自己是就要死了么?
明明自己在作为杀人鬼杀人取乐的时候,从动脉中喷出的鲜血的颜色,与用手触摸到的腹腔内器官的温度都让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的。
那些牺牲者在死之前所感受到的痛苦和那临死前绝望的哀嚎,在自己看来只有美好与真实……
但是现在,这些残忍的美好与真实猝不及防的降临到他自己的头上来了,他却在弥留之际发自本能的开始恐惧了起来。
“真是……讽刺……”无力的喃喃呻吟。
在雨生龙之介那因为充血而模糊下来的视野中,看到的最后的景象正是自己昨天晚上召唤出来的那个从者,在最后无力的挣扎、抗拒命运的一幕——
穿着宽大的法袍的吉尔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