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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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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汝恒喜欢莫悠尘这样的顺从,他只是笑看着自己,却不肯松手。

    “阿狸呢?”玉汝恒想着许久未见到阿狸,笑着问道。

    “它啊,前些时日与雪豹作伴,可是后来,雪豹去了京都,它便闷闷不乐的。”莫悠尘笑着开口。

    “难道狐心萌动了?”玉汝恒挑眉笑道。

    莫悠尘不免觉得好笑,蹭着她的鼻子,“你倒是会想。”

    “玩笑而已。”玉汝恒笑着说道,“雪豹那块头,不将它给压死才怪。”

    玉汝恒想起那副场景,便觉得好笑,“万一……到时候生出个什么来呢?”

    这下莫悠尘也跟着笑了起来,树叶随着笑声缓缓落下,远处吹来的风轻轻柔柔,伴随着彼此的笑声飘向遥远……

    她随即自地上爬了起来,而后拽着他,“回去吧。”

    莫悠尘却有些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顺着她起身,握着她的手一同回了营帐。

    远远便瞧见云景行正坐在软榻旁看书,而不远处,司徒墨离翘着二郎腿正惬意地摇晃着折扇,不过玉汝恒怎么闻到了一股子硝烟的气息?

    她松开莫悠尘的手,径自行至司徒墨离的身侧,司徒墨离顺势便将她捞入自己的怀里,玉汝恒勾唇一笑,“可是酒醒了?”

    “恩。”司徒墨离点头,低声说道,“你倒是一刻也不闲着。”

    “自然不能闲着。”玉汝恒抬手捏着他的鼻子,而后自他的怀中起身,转身看了一眼云景行,笑着说道,“有件好事可是要听?”

    “何事?”司徒墨离连忙自软榻上起身,立在她的面前。

    玉汝恒沉吟了片刻,笑着说道,“今儿个我心情好。”

    司徒墨离嘴角一撇,“我当是什么好事呢。”

    玉汝恒上前与他勾肩搭背起来,“昨儿个你那身女装,我可是好好地珍藏着呢。”

    司徒墨离想起昨夜的糗事,连忙拽着玉汝恒便要往外走,“还敢说。”

    玉汝恒呵呵地笑着,任由着他拖着,然后说道,“我去找小凌子了。”

    “哼。”司徒墨离冷哼一声,挡在她的面前,“你就舍得我?”

    玉汝恒低笑道,“好了,我知晓你就是个嘴硬心软的。”

    “谁说的?”司徒墨离嘴硬道,“反正我醋了。”

    玉汝恒凑上前去亲了他一下,“玉痕呢?”

    “我怎知?”司徒墨离冷哼一声。

    莫悠尘笑道,“与穆王,还有凌王一处,还未回来。”

    “那事你还未与他说?”玉汝恒转眸看着莫悠尘问道。

    “恩。”莫悠尘点头。

    “那我与他说吧。”玉汝恒笑道,转身便踏出了营帐。

    云景行自始至终都未开口说过一句话,犹如一座雕塑一般,自顾地坐在那处。

    司徒墨离看了一眼云景行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飘然模样,转眸看了一眼莫悠尘,这二人当真是不同的,他上前拍着莫悠尘的肩膀,“今日你我皆是伤心人,不如一同饮几杯?”

    “如今这个时辰……”莫悠尘抬眸看了一眼天色低声道。

    “如何?”司徒墨离继续说道,“对弈饮酒,人生几何?”

    “那恭敬不如从命。”莫悠尘也来了兴致,随即畅快一笑,便与司徒墨离二人一同踏出了营帐。

    营帐内又恢复了适才的寂静,倘若不是远远瞧着那抹素白的飘渺之人,怕是以为这营帐内空无一人。

    玉汝恒旋身而出,不一会,便瞧见那三抹翩然的身影,她随即落在一棵树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秦玉痕此刻正负手而立,一手拎着酒坛,脚下已经东倒西歪地放着许多空的酒坛,他微微转眸,与靠在树上的玉汝恒相视而笑。

    玉汝恒便也不再逗留,缓缓落下,行至他的面前,自他的手中夺过酒坛,仰头喝了一口,甘冽醇厚,她微微点头,而后便将酒坛塞入他的手中。

    “这水上漂你可是赢了?”玉汝恒笑着问道。

    “略胜一筹。”秦玉痕水性极好,而且轻功更是一绝,黎穆染与申屠凌内力深厚,不过比起轻功来,却略逊秦玉痕。

    此刻,二人正在比较,玉汝恒随即靠在秦玉痕的怀中,颇有一副意兴阑珊地慵懒之意。

    她微微地挑眉,他偏白的唇此刻微微泛着一丝的嫣红,嘴角沾染着酒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与酒香,甚是好闻,那张俊美妖冶的容颜此刻越发地魅惑十足,她不知不觉有些醉了,双手勾着他的颈项,凑了上去,舔舐着他唇瓣上的酒滴,犹如品尝着花瓣的蜜汁。

    秦玉痕不由得好笑,只觉得她如今是越发地没了拘束,越发地放肆起来,他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揽着她的腰际,宽大的袖袍随着他在原地一个旋身,翩然飞起,美得惊心动魄。

    玉汝恒半眯着眼看得如痴如醉,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一口,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而后便趴在他的怀中不动弹。

    秦玉痕无奈地叹息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