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次重蹈覆辙呢?
她嘴角始终挂着淡淡地笑容,“天命当真不可违?她不信。”
二人缠绵了一日,直至次日,玉汝恒随着秦玉痕一同前去宫殿,南风皇帝与皇后一同便的了消息,如今在宫殿内等他二人。
玉汝恒今儿个特意穿着华丽的衣裙,华贵优雅,身姿艳丽,气质非凡。
秦玉痕觉得今儿个是有生以来最高兴的日子,他自始至终都握着她的手,二人一同入了大殿,玉汝恒并未以自己的身份压人,而是非常恭敬地朝着南风皇帝与皇后行了大礼。
南风皇帝对于玉汝恒自然是清楚的,如今见她一身女装示人,而且对他甚是恭敬,并未以身份压人,知晓她此举是抛开了身份,将他当成了普通人家的父亲,他对此颇为受用。
再看向秦玉痕那笑得一脸的满足,只叹了口气,当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皇后对于玉汝恒也是极喜爱的,聪明睿智,而且还识大体,怕是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她的皇儿。
二人见过与帝后一同用过午膳,玉汝恒道出了让秦玉痕延迟一年登基之事,更是说明了缘由,南风皇帝并未有任何地不满,皇后却觉得大婚应当在南风举行。
玉汝恒自然知晓皇后的心思,便说道,“皇后娘娘,倘若在南风成婚,怕是礼节繁多,不如皇后娘娘可先准备,我与玉痕先回去,待皇后娘娘准备好之后,我与他再回来成婚如何?”
“皇上,此事……”皇后拿不定主意,转眸看向南风皇帝。
“此事便由痕儿拿主意。”南风皇帝大有袖手旁观的意思。
皇后见南风皇帝都如此说,便也不再多言,抬眸看向秦玉痕。
秦玉痕低声道,“母后可是想要早些抱孙子?”
“自然是。”皇后眼睛一亮,又看向玉汝恒。
秦玉痕浅笑道,“那何不等……”
还不等秦玉痕说罢,皇后便想通了,连忙笑着应道,“既是如此,那便由痕儿你自行做主吧。”
玉汝恒与秦玉痕陪着帝后又闲聊了一会,才离开皇宫。
秦玉痕迫不及待地前往东宫前去准备,斐然始终跟着,只道殿下还真是一刻都不愿待着。
玉汝恒与秦玉痕说了几句,便前去寻江铭珏,而这厢,江铭珏因着长时间紧绷着神经,待回到客栈之后便沉睡了一整日。
如今玉汝恒前来时,他还未醒。
玉汝恒坐在床榻旁,凝视着他的睡颜,他长得一张可爱的脸,不似秦玉痕那般的妖娆魅惑,却也不像其他人那般俊朗,可是,却很耐看,而且,这张脸永远看着都像是十八岁,尤其是他那双清澈的眸子,这温吞的性子,总是让她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她自顾地想着,缓缓地俯身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浅吻,指尖拂过他额前的碎发,调皮地把玩着。
江铭珏幽幽地转醒,抬眸看见眼前的她,先是一顿,低声道,“何时来的?”
“刚刚。”玉汝恒突然压在他的身上,“可是歇好了?”
“恩。”江铭珏的脸腾地红了,微微闪动着眸子,那纯真的模样看着还真是让她欲罢不能。
玉汝恒凑上前去吻着他的唇,双手将他的亵衣解开,轻抚着他腰间的肌肤,轻声道,“不如活动活动?”
“小玉子……”江铭珏的肌肤本就白嫩,只要害羞,便会泛着粉嫩地红,如今被她如此调戏,整张脸都染上了霞红。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地犹豫,便封住了她的唇,将这几日的思念与压抑一股脑地都爆发了出来,帷幔落下,又是一番迤逦醉人的画面。
玉汝恒穿戴好之后走出客栈,便看见秦玉痕坐在马车内等着她。
见她面色红润,再看向跟在身旁的江铭珏脸色比她还红,便知晓不过是一会,她与他便做了好事。
他鼻翼间充斥着不满,抬手将她拽入马车内,低头看着她,“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玉汝恒低笑一声,“日后多努力不就成了。”
“恩……”秦玉痕抱紧玉汝恒,大有将她占为己有的意思。
江铭珏也跟着上了马车,突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玉汝恒见江铭珏如此,不由得失笑,而后又看向秦玉痕,倘若他与墨离碰上,那画面还真是有趣的很啊。
这处,云景行亦是收到了玉汝恒传来的消息,知晓她平安地自南风出发,不日便会赶回。
他收起密函,看着眼前熟悉的宫殿,缓缓地起身,不知为何,这些时日他总是有些恍惚,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人总是背着身子,却每每皆是一阵虚幻。
他抬步上前,便看见一旁正趴着的雪豹,见他走了过来,连忙睁开双眸,眼巴巴地看着他。
云景行半蹲着,抬起手轻抚着他头顶的绒毛,“可是无聊了?”
雪豹舒服地半眯着双眼,然后点了点头。
“过段时日她便回来了,你便可以看见她了。”云景行浅笑着,那笑容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