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直至深夜,雨才停歇,她却毫无困意,自屋内拿出椅子独自坐在院中,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上突然披了一方毯子,她身子一轻,便被抱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我现在不冷。”
“倘若你这样吹风,难道想一辈子留在这里?”申屠尊沉声道,却不顾她的挣扎,牢牢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玉汝恒抬头看着他,眸光一沉,“申屠尊,你以为如此,我便能不杀你吗?你以为如此,我便不会恨你?还是你以为如此,我们之间的仇怨便会一笔勾销,然后我便会将大冶拱手相让?”
申屠尊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未开口,不为所动地抱着她,不容许她乱动。
玉汝恒嘴角一勾,只觉得他是越发地霸道,她恨得磨牙,“申屠尊,你聋了吗?”
“没有。”申屠尊冷声回道,终于开口。
玉汝恒挣脱不开,一道晚上,她即便不冷,可是却使不上内力,所以才会任由着他如此,可是,即便如此,却不代表他能为所欲为,她突然凑近他的胸口,隔着衣料狠狠地咬着。
申屠尊冷若冰霜地脸庞没有任何地情绪,连带着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任由着她狠命地咬着,他巴不得她能够咬下一块肉来才好。
玉汝恒只觉得无趣,松了口之后,突然觉得太用力,咬得牙疼,她抬眸盯着申屠尊,“喂,你能不能别抱得这么紧?”
“不能。”申屠尊冷然开口,反而又加重了力度。
玉汝恒双眸似是要喷出火来,“申屠尊,你给我等着。”
“好。”申屠尊顺着她的话应道。
玉汝恒又磨了磨牙,用头直接装在他的下颚上,这下总不会没感觉吧?
果然,申屠尊的下颚被撞得生疼,他眉头皱了皱,垂眸看着她,“你若是再不安生,我便要了你。”
玉汝恒本来得意地笑着,听了他的恶言,面色一沉,“你敢。”
“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申屠尊垂眸看着她,在她还要开口时,已经封住了她的唇。
倘若此情此景被司徒墨离看到的话,他必定会跳脚,更有可能数落玉汝恒一番,直哭自己当时可是费劲了心思才得到她,如今申屠尊竟然对她如此强势?
玉汝恒扭头夺过他的碰触,申屠尊却趁势咬着她的唇角,轻轻地吸允着,虽然有些笨拙,可是却让玉汝恒一阵颤栗,连忙低着头开始你吻我躲的游戏。
申屠尊垂眸看着她,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碰她,只是靠在椅子上,那高大的身体窝在椅子内看着甚是违和,而她则被紧紧地抱在他的怀中,一丝风都吹不到。
玉汝恒低头闭着眼,渐渐地睡了过去。
申屠尊这才小心地抱着她回了屋子,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上,而他则是靠在她的身旁,如此又是一整夜。
边关,司徒墨离揉着眉心走了出来,看着申屠凌愁眉不展地说道,“昨儿个我梦见小玉子了。”
“然后呢?”申屠凌见他面色发沉,低声道。
“她……她竟然跟申屠尊……”司徒墨离只觉得昨夜的那个梦太过于真实,他亲眼看见玉汝恒被申屠尊抱着,而且二人还当着他的面耳鬓厮磨。
申屠凌见司徒墨离一面说着一面气愤不已,他抬手拍着司徒墨离的肩膀,“你该去找江兄。”
“找他做什么?”司徒墨离瞥了一眼申屠凌。
“让他给你开几幅凝气安神地药。”申屠凌说罢转身便离开。
司徒墨离烦躁地来回踱步,他不相信自己昨夜的那个梦是假的,难道是自己?
他转身便去寻江铭珏,将昨夜的梦又说与江铭珏听,而后说道,“太真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江铭珏淡淡地说罢,而后开了几服药,而后让松竹去煎好之后看着司徒墨离服下。
司徒墨离只觉得困意袭来,便直接躺在江铭珏这处睡了。
玉汝恒每日醒来都会看见申屠尊忙碌的身影,她伸展着手臂,洗漱穿戴妥当之后便坐在桌前。
申屠尊看向她,“待会我们去上面的石洞内。”
“恩。”玉汝恒却也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应了,自顾地吃起来。
申屠尊见她如此,亦是垂眸浅笑,而后便也一同安静地用罢。
随后二人便飞身落在了悬崖半壁的石洞内,玉汝恒转眸看着他,“今儿个要做什么?”
申屠尊见她大义凛然地神情,突然将她横抱在怀中,缓步向内走去。
玉汝恒眨着眼睛,“申屠尊,我现在可不会让你。”
申屠尊只是沉声道,“我不会碰你。”
“哼。”玉汝恒并未下去,只因她看见申屠尊带着她穿过石洞,穿过石桥之后,竟然是一处悬崖,而面前只有一条铁索,他抱着自己,飞身踩在铁索上,转瞬便落在了对面。
他这才将她放下,抬步向前走去。
玉汝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