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事情?”
玉汝恒冷笑道,“你认为我会有兴趣知道一个仇人的事情吗?”
“仇人?”申屠尊突然冷笑出声,“不错,是仇人。”
玉汝恒狐疑地看向申屠尊,“我真不知道你知晓我的身份之后,竟然是这样的神情。”
“失望了?”申屠尊转身直视着她,“那你认为我应当是什么表情呢?”
玉汝恒沉吟了片刻,“不知,但绝对不是现在这幅。”
“我现在如何了?”申屠尊向前了半步,他的内心在挣扎着,如果这样抱着她一起看月色该多好。
玉汝恒感觉到了申屠尊的靠近,刻意地向后退了半步,申屠尊继续向前半步,她向后退半步,如此,一来一往,直至最后,她的后背贴在了冰凉的石壁上。
申屠尊压低身体,俯视着她,“怎么不说?”
“我为何要说?”玉汝恒抬起手将他推开,只觉得申屠尊真是太奇怪。
申屠尊却在离开时,如愿以偿地从身后将她抱着,双臂紧紧地压着她的手臂,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她的后背贴在他宽阔地胸膛上,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块大石压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松手。”玉汝恒沉声道。
“抱着很舒服。”申屠尊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样抱着她竟然是如此地美妙,他想了十几年,原来这样抱着她他便足矣。
他突然笑了,是为了他的愚蠢,还是为了他那可怜地自尊,还是为了他当初的心狠呢?
玉汝恒只觉得申屠尊是彻底地疯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你舒服了,可是我怕这样被你抱着会被冻死。”
申屠尊听着玉汝恒那近乎于斗气的话,他双臂有些僵硬,他想起适才司徒墨离与她似乎争论着什么,他双眸一冷,“你怎么了?”
玉汝恒用内力逼着他松开,奈何他的力气很大,她咬牙切齿地开口,“你松开我便说。”
“你说。”申屠尊不松手,却还是逼迫着她回答。
玉汝恒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低头便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那力道绝对能撕下一块肉来,可是,申屠尊却似是麻木地任由着她咬着,倘若如此她心里能够痛快,让她咬了又何妨?
玉汝恒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咬下一块皮肉了,可是抱着她的这条手臂却没有丝毫地松动,反而是越抱越紧,她不由得气结,松口便也不说话,任由着他抱着。
申屠尊不再逼她开口,而是紧紧地抱着她,似是在回想着什么。
玉汝恒只觉得浑身僵硬,外面随着夜深越发地冷,她浑身忍不住地颤抖着,身体冰冷到了极点。
申屠尊自然感觉到了玉汝恒不同,连忙松开手,一手将她拽入怀中,横抱着他抬步向屋内走去,随即将一旁的炭火点燃,而后自柜子内抽出两床新的被子,将她卷了个严严实实,再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再用内力护着她。
玉汝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渐渐地恢复温度,她抬眸盯着那张让她讨厌至极的脸,“谁让你这样做的?”
申屠尊缄默不语,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这个时候他没有力气开口,只想着她能够熬过这一夜,不知不觉,玉汝恒觉得浑身有些虚脱,便合眼睡了过去。
直至天亮,申屠尊感觉到了她额头噙着汗,这才松开,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揭开,将她小心地抱着放在床榻上,而他亦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她的身旁。
当玉汝恒清醒地时候,睁开双眸,只觉得浑身透着暖意,她伸展着手臂,却看见趴在一旁的申屠尊,她低头看着他脸色发青,她眸光一沉,抬起手探着鼻息,双眸闪过一抹冷厉,在犹豫着要不要救他。
几番地挣扎之后,她还是无可奈何地从锦袋内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两粒丹药,将他的下颚捏着,硬是将丹药塞了进去,抵着他的后背硬是让他将丹药吞了进去。
“我真是疯了。”玉汝恒嘀咕着,她如何都想不通自己到底为何要救他。
她将他翻了过来,而后解开他的衣服,看着胸口的伤口,又重新上了药,低声道,“我如此做是为了你昨夜帮我,我不欠你的。”
她说罢之后,见他的气色好了不少,这才下了床榻,抬步向外走去。
转身入了厨房,才发现里面竟然什么都有,她不免觉得奇怪,这种山谷里面,不过想起屋子内很是干净,便知晓他时常来。
玉汝恒因着有了做芙蓉糕的经验,故而变得有些熟练,驾轻就熟地熬了鱼粥,又炒了两盘菜,便端着出去,放在桌上之后,看着浑身被汗浸湿,想着申屠尊应当还会昏迷一段时间,便自行拿着干净的衣服走了出去,山谷一旁有一汪清泉,她褪去身上的束缚,入了泉水内,清凉地泉水沁入肌肤,她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仰起头。
申屠尊醒的很快,睁开双眸时,看见屋子内空空如也,他心下一晃,连忙冲出里间,待看见桌子上放着的菜肴,他突然一怔,压下心底莫名地激动,缓步踏出了屋子,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响声,他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