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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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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师父(求月票)(3 / 5)
弹了回去。

    玉汝恒昏昏沉沉地飘离了出去,她如今亦是站在了大殿内,一如上次前来一般并无异样,不过此刻大殿中央立着一个人,那背影让她一阵恍惚,更是激动不已。

    她连忙上前恭敬地跪在地上,“徒儿见过师父。”

    背对着她的身影缓缓地转身,身着着一袭紫衣,及腰的青丝只用一根白色绸带绑着,容貌艳丽绝美,却透着不染尘埃的飘渺之气,倒是与师公有着几分的相似。

    她朱唇轻启,话语像是越过千山万水飘来一般,听着那般的虚无缥缈,犹如幻境,“嫣儿可是看了书信?”

    “是。”玉汝恒面色复杂,想起那书信的内容,她便觉得心头泛着阵阵地疼。

    眼前的女子似是感觉到了她不同的气息,她随之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所能做的已经做了,以后的一切只能靠你。”

    “师父,徒儿有一事不明。”玉汝恒心中明白,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而师父为她所做的太多,她又怎能再让师父连这点栖息之地都失去呢?

    “我知晓你要问什么。”女子淡淡地开口,“没有爱哪里有恨,爱的越深恨得越深,伤得也越真。”

    玉汝恒紧抿着唇,“师父,我与申屠尊之间又算什么呢?”

    “不过是执念罢了。”女子的声音透着几分地无奈,“可还有不解之处?”

    “师父,云轻可否真的存在?”直至现在她才知晓云轻也许不存在这个世上。

    女子嘴角微勾,“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罢,只要在你心上那便足够。”

    玉汝恒抬眸看向眼前的女子,徒留一阵叹息,“师父,您如此让徒儿越发地艰难。”

    女子知晓玉汝恒所言为何,只因她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嫣儿,珍惜眼前人,你已经失去过一次了,切莫让自己失去第二次。”

    玉汝恒的心微微一紧,还不等她再开口,便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她猛地睁开双眸,对上江铭珏担忧地双眸,她这才松了口气。

    “小玉子,你适才?”江铭珏见她并未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有种如释重负,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玉汝恒缓缓地起身,而她的额头隐约显现着一朵白色的芙蓉,那白玉芙蓉像是长在了她的眉心,再也无法出现。

    “这到底是?”江铭珏越发地觉得奇怪,更是觉得玉汝恒似是有所不同。

    玉汝恒将怀中的那本空白的书卷拿了出来,当打开之后,便看见第一页竟然出现了字迹,她双眸闪过一抹了然与惊喜,待看罢之后,第二页却是空白。

    她不免低笑一声,随即将书卷收起,抬眸看向江铭珏,“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如今该回去了。”

    “恩。”江铭珏见她如此说,想必适才她亦是被入梦了。

    “你不问我知道了什么?”玉汝恒转眸笑吟吟地开口。

    “你若想告诉我,便会说,我又何必再问。”江铭珏坦然地说道,显然对于他来说她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玉汝恒上前轻咬着他的唇,紧紧地牵着他的手,三人离开了密林,随处乘船离开。

    她转眸看着那西海之巅,转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她双眸碎出一抹幽光,这一切是该她来结束了。

    江铭珏看着她,“小玉子,我们如今去哪?”

    “去南风。”玉汝恒低声说道。

    “好。”江铭珏只是淡淡地应道。

    玉汝恒顺势靠在他的怀中,双手环着他的腰际,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小不点,你可曾后悔过?”

    “后悔什么?”江铭珏低声问道。

    “后悔被我招惹了?”玉汝恒浅笑着问道。

    “如今后悔可还来得及?”江铭珏清澈地双眸闪过一抹清光,低声问道。

    “为时已晚。”玉汝恒故意勒紧他紧实的腰际,轻嗅着他身上散发着的淡淡地药香。

    而江铭珏只觉得她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不同的气息,带着丝丝地芙蓉花香,他眉头微蹙,盯着她眉心的那朵印上的芙蓉花,若隐若现,倘若不是细看,怕也是不会看到。

    “小玉子,你可知那白玉芙蓉已经印在了你的眉心?”江铭珏还是忍不住地开口。

    “我知晓。”玉汝恒点头,只因这是她身份地象征。

    江铭珏见她淡淡地应道,便也不再多言,想必她已然知晓这其中的缘由。

    而此时,边关的战事越发地激烈,双方损失颇重,黎穆染却没有丝毫地松口。

    乾庸依旧是神色镇定,见黎穆染也是气定神闲地端坐在骏马上,接连攻城三十次,却还是未破城门,而黎穆染却并未有丝毫地浮躁,乾庸忍不住地暗叹了一声,大冶当真是人才辈出。

    子伯如今端坐与营帐内的主位上,他在等待着时机,如今还不是时候。

    只是此时,有人匆匆地走了进来,“卑职参见将军。”

    “于兄可有事?”子伯见于仲面露严肃,他低声问道。

    “将军,前方的探子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