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申屠尊受了一箭,如今正歇在別苑内,每当他闭上双眸的时候,脑海中总会浮现出玉汝恒那日的质问,对他来说江山与黎嫣,究竟哪个更重要呢?
每当想及此,他便会睁开双眸,轻抚着指尖的手链,“在我心中江山重要,你也重要。”
浮屠正看着暗卫送来的密函,待看罢之后那幽深的双眸微沉,正好看见柳芳华走了进来,他抬手将密函直接砸了过去,柳芳华并未躲闪,那密函砸中她的肩头,随即滚落在地上,她弯腰捡起看罢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还真是一出好戏啊,可惜我未亲眼目睹。”
浮屠冷哼一声,随即起身沉声道,“你最好收起你的爪子,否则我不介意一根一根地拔下来。”
柳芳华扬声一笑,似是听到笑话一般,可是那双眸子却划过怨毒,浮屠,你越是如此说,我便越恨她,现在不是我出手的时候,你就等着我如何将她挫骨扬灰。
浮屠转身离开,柳芳华捏着那密函,那愉悦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真真是一出好戏啊。”
云景行这些时日并未有明显的动静,一身月白锦袍,不染一丝纤尘,那平静双眸闪过淡淡地不易察觉的幽光,随即将密函放下,“申屠尊要起死回生之术?”
“是。”手下垂首应道。
“他怎会得知此事?”云景行并不疑惑玉汝恒会有,而是在想申屠尊从何处得知此事。
“柳芳华曾出现过。”手下如实回禀。
“柳芳华?”云景行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平淡,“浮屠的师妹?”
“正是,如今她在宫中。”手下继续应道。
“派人盯着她。”云景行暗自思忖,只觉得此人不简单,日后会成为一大威胁。
“是。”手下领命随即便退了出去。
云景行依旧戴着白色的面纱,那双沉寂千年的眸子在想到玉汝恒的时候闪过一抹淡淡地柔光,温暖的阳光洒入,落在他的身上,似是镀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柔光。
云尚宫内,申屠凌亦是收到了玉汝恒传来的密函,面色一沉,看着属下低声道,“离世子呢?”
“不知去向。”属下低声回道。
“按照原先的计划,这个时候应当回来了,怎么会不知去向呢?”申屠凌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一时间有些心慌,如今还不见司徒墨离出现,难道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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