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262 浮屠(求月票)(3 / 4)
倒打得酣畅淋漓。

    连夜策马出了边关的城镇,玉汝恒便换了马车,千瑾辰依旧赶车,玉汝恒靠在马车内,见江铭珏神色凝重,她不知他究竟在打算什么,为何突然要急匆匆地赶往南风?

    江铭珏抬眸看着她,“小玉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任性?”

    玉汝恒正视着他的双眸,亦是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一侧,“任性?”

    “这个时候……”江铭珏欲言又止,他心中存着愧疚,可是却不得不如此做。

    玉汝恒仔细地打量着他,清了清嗓子,“既然去了,亦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你不必因此愧疚。”

    江铭珏微微点头,随即上前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抱着,“小玉子,等到了岳麓山,见了师父我会告诉你。”

    “如今不能说?”玉汝恒轻声问道,只觉得江铭珏似乎有太多的难言之隐。

    “师父来信,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现在告诉你,一切等到见到他再说。”江铭珏看向玉汝恒低声道。

    “那好。”玉汝恒点头,亦是明白能够让陆通如此着急,更是如此嘱咐,必定不简单。

    南风国,秦玉痕偏白的唇微微勾起,更是凭添了几分的妖媚,他拿着剃子拨弄着灯芯,斐然立在身后垂眸不语。

    “秦素妍到了何处?”那带着一丝阴冷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荡而出,只觉得眼前的灯芯亦是随之晃动了几下。

    “已经入了大远的边关。”斐然低声道,“是属下一时不查。”

    “云景行如今在何处?”秦玉痕冷声道,狭长的双眸碎出一抹寒光,周遭的气息也变得阴冷。

    斐然如实回禀,“不知。”

    “云景行究竟要做什么?”秦玉痕不解地开口。

    “属下已经派人去寻了。”斐然也觉得如今的形势越发地不明朗,似乎看着都很平静,却又在翻涌着。

    秦玉痕将剃子丢在一旁,负手而立,一阵冷风吹来,卷起他宽大的衣袍,越发地妖冶,他嘴角噙着丝丝地冷笑,双眸映衬在清冷的月色下晦暗不明。

    十日之后玉汝恒与江铭珏抵达渡口,乘船前往南风。

    而秦玉痕亦是得了玉汝恒前往南风的消息,满心欢喜地等着她,心情也比以往好了许多。

    大远的一处深山内,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直至落在一处石洞前,打开机关入内,石洞内却是别有洞天,俨然是一座宫殿,殿外有侍卫巡逻,宫殿内灯火通明,云景行身着着月白的锦袍,戴着白色的面纱正端坐于书案旁,文房四宝皆有,他手执紫毫,修长的手指洁白如玉,握笔的姿势甚是优雅,那双清冷的眸子平静如清泉,待他放下紫毫后,随即合起密函,随手跑了出去,便看见自窗外飞入一道黑影,双手接过密函转瞬离开。

    “进来。”云景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绵延,他依旧坐着不动,双眸平静地盯着前方,远远看着仿若是雕刻的仙人,让人心生敬畏。

    那黑影单膝跪地,“主子,京城传来消息。”

    黑影自怀中拿出密函双手递了过去,云景行抬手拿过密函,待看罢之后亦是冷静如常,双眸连一丝的波动都不曾出现,而是轻声说道,“随他去。”

    “是。”黑影领命随即便退了出去。

    云景行缓缓起身,抬步入了寝室,褪去身上的外袍,随即躺下,缓缓地合起双眸径自歇息。

    大远盛京皇宫内,黎绯跪在地上不敢抬眸,自那日逃出之后,她便被关在地牢内,一直到今日才被放了出来,那地牢甚是恐怖,是她无法想象的令人心生恐惧的地方,只要进去的人即便不死,也会失去常性,而她能够撑到现在已是极限,故而如今她脸色发白,面容憔悴,哪里还有往日那般的明艳动人之态。

    “你可知秦素妍私自离开南风?”那声音透着丝丝的森冷,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黎绯浑身颤抖,发出沙哑的声音,“属下不知。”

    “你应当知晓她来大远是为了谁?”刺骨的声音像是刺入她的心头,让她颤栗不已。

    “属下明白。”黎绯逼迫着自己保持冷静,低声回道。

    “倘若这次再失败,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来自地狱恶魔般的声音,让黎绯只觉得自己如今已经跌入地狱。

    “属下多谢尊主不杀之恩。”黎绯连忙叩头,随即起身便弯腰退了出去。

    “她可是堂堂大冶的公主。”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地妖媚,仔细地听着却溢满了嘲讽。

    “公主?”男人冷哼一声,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容貌绝艳,比起玉汝恒的容颜还要美上几分,尤其是那双勾人魂魄的眸子,更是让人神魂颠倒。

    那女子缓步而来,却不见半点的旖旎妖娆,反而带着一丝的清风,却透着阴森寒冷,直至立在眼前的男人面前时,她随即跪在他的脚下,抬眸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勾起她的下颚,俯身冷视着她,直至最后将她挥了出去,起身踏出大殿。

    女子被甩了出去,趴在地上,她抬眸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