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悠尘沉吟了片刻,“我如今只想知道申屠尊到底在想什么。”
玉汝恒双眸微眯,他的确说中了她的心思,而她如今更想知晓的是那个假的云景行究竟要做什么。
莫悠尘见她出神,随即说道,“假云景行会不会是云轻?”
“你为何会如此想?”玉汝恒渐渐地回神,低声问道。
“嫣儿,云轻的出现本就不正常,更何况能够让当初的你那般地信任,倘若不是真正地了解你,便是……”莫悠尘不再说下去,他明知不能说,却还是说了。
玉汝恒知晓他们始终无法释怀与当初她独独对云轻动了心,独独对他那般地深情,却又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也知晓,在他们的心中,云轻的确是太过于奇特。
玉汝恒想要辩驳,可是,她不想再多说,不过是淡淡地开口,“云轻会出现,不过不是现在。”
“嫣儿,是我说错话了。”莫悠尘见她语气变得冷然,心下懊恼不已。
玉汝恒摇头,“我明白你的心思,不过如今我知晓快些稳定大冶,而不想再任人摆布。”
莫悠尘看着她,“你打算如何?”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玉汝恒低声道,“只是大冶如今比不得大骊与大远,人心涣散,更重要的是还未调整好,故而,他们才敢数次冒犯,而我们只能被动挨打,而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一心想着防守,等待着大冶恢复了元气,再一雪前耻,可是,申屠尊与那假的云景行对大冶虎视眈眈,他们怎么可能给我喘息的机会?与其做困兽斗,不如拼上一拼。”
莫悠尘微微点头,“你说的不错,只是该如何拼?如今大冶的人马分散在四处,内忧外患,天灾*,倘若真的拼了,到时候弄得百姓疾苦不堪,纷纷揭竿而起,岂不是名存实亡?”
玉汝恒知晓莫悠尘的担忧,而这正是她一直担忧而不敢动手的缘故,她不是懦弱,也不是胆怯,而是,她身为大冶的帝王,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苦与不顾,即便她重生,即便她可以肆意而为,可是,如今的大冶经历三年大骊的统治,历经磨难之后复兴,早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她如何能再火上浇油呢?
她顾虑的太多,负担起的责任也更多,更何况,她这帝位初登不久,民心不稳,一旦她女子的身份被揭穿,必定会有恶意挑唆之人,长此以往,大冶不战自败,这是申屠尊最乐意看见之事,而他却不费吹灰之力,便又可以将大冶踏平。
玉汝恒不想再让大冶陷入水深火热之地,可是,如此仰人鼻息的日子她是绝不不愿再忍耐下去,久而久之,大冶也会失去了往日的辉煌,不过是苟活而已。
“再等等。”玉汝恒一定会想到反击的法子,她不愿意被当成棋子,也不愿意总是被动地承受着,而毫无反击的能力。
莫悠尘知晓玉汝恒骨子里透着的坚韧与冷厉,他不再多言,而是尽自己所能让大冶尽快地恢复以往的平静。
玉汝恒起身,“我去看看小不点。”
“恩。”莫悠尘淡淡地应道,如此的话题太过于沉重,而不得不去面对,他们之间是情人,却也是君臣,他们不止要相爱,而他更要好好地陪她守护着大冶。
玉汝恒缓步行至后堂,屋内的窗户掀起,一旁的垂柳晃动着,江铭珏正观察着申屠凌,脸色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嘴角微抿,远远瞧着平静而又恬静。
她心头的沉郁也消散了不少,抬步入了屋内,江铭珏感觉到了脚步声,抬眸二人四目相对,他冷哼一声,“又来打趣我?”
玉汝恒低笑着上前,自他的身后,绕过他的颈项,靠在他的身上,“小不点,看见你,我烦恼尽消。”
江铭珏能感觉到她渐渐消散地戾气,想来适才他离开之后,她与莫悠尘谈论的话题应当甚是沉重,不由得嘴角一撇,任由着她靠着,低声道,“凌王恢复的不错。”
“也不知他何时能醒。”玉汝恒低声叹了口气。
“也许会很快。”江铭珏看着她,“既然人都见了,你何时动身?”
玉汝恒歪着头看着他,“你不想在这处待着?”
“不是,只是觉得你若是不着急动身,便好好地在这处歇会,养足精神再走。”江铭珏见她如此说,她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耳畔,让他有些心痒难耐。
“原来小不点是关心我。”玉汝恒翩然转身,顺势坐在了他的面前,见他脸色微红,透着诱人的粉嫩,她勾唇一笑,便凑上前去。
江铭珏却突然侧过头,接着站了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玉汝恒见他逃也似地离开,不由得一阵轻笑,转眸看着申屠凌,见他依旧昏迷不醒,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凌子,墨离去了大骊,却被申屠尊耍了,你到底在玉粹宫藏了什么?”
她见他丝毫没有反应,她缓缓地靠在他的身上,低头摩挲着他有些泛白的唇,描绘着他的眉眼,算着时日,司徒墨离如今应当到了岭东。
子伯收到司徒墨离传来的消息,知晓他不日便到,随即便亲自前去迎接,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