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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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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不是。”莫悠尘低声道,“你比起曾经的黎嫣,更懂得何为感情,可是,身为帝王,却最忌讳的便是用情太深。”

    玉汝恒低笑一声,“你倒是懂我。”

    莫悠尘握着她有些冰凉的手,“曾经你一直在压抑着自己不是吗?其实我懂,否则我也不会刻意地去压抑着自己的对你的那份情。”

    玉汝恒眨着双眸,“所以,那晚你在我耳畔说的话是真的?”

    莫悠尘微微一愣,却装傻地问道,“哪晚?”

    “在我差点丧命的那晚,你割开自己的手,用血喂我,你说过的。”玉汝恒向他靠近一步,仰头看着她,月色如水,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而他的那双眸子似乎洗过铅华一般,如今透着淡淡地光晕。

    “你都知道?”莫悠尘以为当时快要死了,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来。

    玉汝恒低笑一声,抬起双手勾着他的颈项,指尖抵着他的额头,“莫悠尘啊莫悠尘,枉你聪明了一世,原来也有妄自菲薄的时候。”

    莫悠尘双手揽着她纤细的腰际,“嫣儿,我……以为那晚不过是做梦。”

    玉汝恒知晓那晚他说过,只要她活着,他便收起对她的心思,所以,后来他做到了,而他们之间也从来没有再提过,后来的后来,时至今日,他即便待在她的身边,心中却还是忘不了那一晚的承诺。

    莫悠尘知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突然抱起她在原地旋转着,玉汝恒只是勾唇浅笑,直至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揽入他的怀中,似是要嵌入他的身体,她知道眼前的人已经放开,他们本该如此不是吗?

    莫悠尘低喘着气,他从来不是如此冲动的人,如今却还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心跳起伏地厉害,他拥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嫣儿,你终于放开了。”

    玉汝恒低笑一声,“那你更喜欢曾经的黎嫣,还是如今的玉汝恒?”

    莫悠尘沉默了片刻,“不论是哪个,我都爱,因为那都是你。”

    “如此动听的情话,莫悠尘你变坏了。”玉汝恒靠在他的怀中笑着说道。

    “凌王对你的心,让我自惭形秽。”莫悠尘垂眸看着她低声道,倘若他们曾经有申屠凌那份勇气,也许后面的悲剧也不会发生。

    “你当真如此想?”玉汝恒知晓他在后悔着什么,“在你的心中难道没有一丝的君臣之分吗?与之当初?”

    莫悠尘听着她的话,似是恍然,即便他们有申屠凌的那份勇气,怕也是不敢踏出那一步,他们之间总是隔着那跨越不了的身份,他身形一顿,这才了然,这一切不过是天意,他只是淡淡地笑着,“嫣儿,是我愚钝了。”

    玉汝恒低笑一声,“过往的事便让它过去吧,只要我们以后都在一起。”

    “恩。”莫悠尘点头,是啊,过往的一切都过去,却变成了永久的回忆。

    江铭珏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执一本书卷正在翻阅着,一旁的床榻上申屠凌安静地躺着,时间缓缓地流逝,直至玉汝恒步入屋内,他才放下书卷,揉了揉眉心,转眸看着她,“回来了?”

    “恩。”玉汝恒点头,笑着上前坐在他的对面,“怎得还不歇息?”

    “还不困。”江铭珏看着她,“你来南边做什么?”

    “在等一个人。”玉汝恒笑着开口。

    “谁?”江铭珏不免有些好奇。

    “怪人。”玉汝恒淡淡地说道。

    “你身边的怪人还真不少。”江铭珏嘴角一撇,学着司徒墨离那醋意横生的样子,“该不会又是故友吧?又或者是情郎?”

    玉汝恒抬手捏着他的鼻子,“小不点,不许学墨离。”

    “难道被我说准了?”江铭珏连忙捂着自己的鼻子,嘟着嘴看着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玉汝恒勾唇一笑,“胡说八道。”

    “是吗?”江铭珏越发地好奇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怎么?”玉汝恒突然凑上前去,盯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指腹抚过他那微微撇着的唇瓣,“不信?”

    “你说呢?”江铭珏握着她乱动的手,顺势将她拽入怀中,“我可不想每日因为你还要宠幸谁而焦心。”

    玉汝恒低笑一声,“宠幸?也包括你吗?”

    “哼,想得美。”江铭珏又将她推开,随即起身,“你好好陪他吧。”

    玉汝恒见他便这样走了,不由得一笑,转身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申屠凌,随即走上前去,低头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浅吻,“你以往那刁蛮的性子呢?如今还能睡得着?”

    她随即脱了外衫,躺在他的身旁,侧着身子注视着他,“小凌子,你若是醒了,我们便洞房。”

    翌日一早,她醒来时,申屠凌依旧安然地躺在她的身旁,她见他依旧沉睡,幽幽地叹了口气,随即坐起身来,便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抬眸便看见江铭珏走了进来,“今儿个要去何处?”

    玉汝恒随即下了床榻,便行至铜盆旁净面,转身便看见江铭珏正在为申屠凌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