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地彩光,越发地明艳动人。
江铭珏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如此平淡地做一辈子的夫妻也是极好的,奈何他的这幅身子……玉汝恒已经疾步行至他的身侧轻拍着他的后背,见他气色好了一些,这才放下心来,转眸听雨已经摆好晚膳,玉汝恒扶着他下了床榻,“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恩。”江铭珏任由着她扶着他,他才发现自己比她已经高出一个头来,如今俯身看着她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头顶的玉冠,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的发冠,凭添了几分的艳丽,比起自己如今这幅病恹恹的模样,她显得朝气蓬勃,他嘴角噙着心满意足地笑意,此生遇见她乃是上天的厚爱。
玉汝恒抬眸与他相视而笑,二人随即坐下,玉汝恒看着满桌的饭菜,幸而清淡素雅,不油腻,反而爽口清脆,她低声道,“今晚晚膳不错,赏了。”
“是。”听雨应道,随即便传令下去。
江铭珏转眸看着她,她垂眸看着他的手能够执起筷子,心中欢喜不已,连忙夹了菜放入他的碗内,二人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用晚膳,直至用罢之后,玉汝恒与他净手,她扶着他起身,“出去走走?”
“好。”江铭珏笑着应道,二人便抬步向外走去,驿站不大,可是胜在安静,江铭珏抬眸望着满天繁星,转眸看着她,“何以渡我入凡尘?”
玉汝恒淡淡地挑眉,“你何时也学会这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了?”
“这是皇兄总说起的。”江铭珏低笑一声。
“是吗?”玉汝恒至今还未寻到云景行的踪迹,他自那日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恩。”江铭珏点头,转眸看向玉汝恒,“其实……皇兄……”
“你知晓他在何处?”玉汝恒顺势打断他的话。
“不知。”江铭珏摇头,不过是勾唇一笑,随即坐在石凳上,缓缓地合起双眸,听着夜晚的风声。
玉汝恒也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陪着他,脑海中始终浮现出那晚的疯狂,她从未想过云景行也有那么强烈地感情,他对她的心已经强烈到这种地步了,可是,玉汝恒终究是不懂他,不懂他的心思,他将她看了个透彻,却将自己很好地隐藏了起来,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而此时屋内传来两道爽朗的笑声,玉汝恒淡淡地挑眉,“莫悠尘很少如此笑,看来二人相谈甚欢。”
“棋逢对手,才会如此。”江铭珏缓缓地睁开双眸,那双眸子清澈如水,却比这月色更加地皎洁。
玉汝恒微微点头,“去看看他们?”
“也好。”江铭珏欣然应道,随即起身,与玉汝恒相携着入了屋子。
“秦公子真不愧南风的太子,见解独特。”莫悠尘与秦玉痕已然下了方榻,二人对站着,莫悠尘双手一拱,显然是恭敬地一礼。
秦玉痕眉眼间尽显妖艳,却带着从未有过傲然风采,亦是拱手一礼,如此二人拜来拜去,玉汝恒看着他们二人,“难道我这是成全你们,这拜的还真特别,再拜下去,直接送入洞房好了。”
江铭珏忍不住笑出声来,转眸看着玉汝恒,“你这嘴也够毒的,比起司徒墨离也不妨多让。”
玉汝恒不以为然,莫悠尘难得脸上带着几分地羞赧,低头尴尬地咳嗽了几声,秦玉痕却悠然地开口,“看来是小玉子等不及了,急着要与我入洞房。”
玉汝恒嘴角一撇,“这脸皮跟司徒墨离比起来,也是不妨多让。”
江铭珏也忍不住地嘴角抽搐,“怎得一句话不离他?”
玉汝恒哼了一声,“指不定他如今在那处正得意着呢。”
“得意什么?”江铭珏一面说着,一面已经坐下,四人同时落座,并未坐在方榻上,而是坐在了一旁的圆桌上,如此倒没有君臣之分,也没有尊卑之分,外人看着似乎不合礼数,待对于玉汝恒来说,她的人自然要与她如此,不能太过于生分。
莫悠尘自然也乐的自在,他虽然饱读圣贤书,却不迂腐,否则,也不会入了玉汝恒的眼。
“得意,你们都没他嘴毒、厚脸皮。”玉汝恒径自倒茶,说的甚是坦然。
如今正在云尚宫悠然自得地品茶赏月的司徒墨离莫名地打了几个喷嚏,眼皮跳了一整日,他随即自窗边的软榻上起身,行至一旁还在忙碌着的申屠凌,低声道,“你说小玉子那处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
“什么?”申屠凌抬眸看了他一眼,如今云尚宫还在恢复阶段,故而,他这些时日都在忙碌,根本无法顾忌。
“哎。”司徒墨离看着申屠凌如此也不是法子,不过,他更知晓申屠凌的性子,亲力亲为才不至于被人掣肘,他如此做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不让玉汝恒有后顾之忧。
“也不知怎得,我这一整日也有些心绪不宁。”申屠凌抬眸看了一眼司徒墨离,低声说道。
“看来小玉子那处的确出事了。”司徒墨离难免有些担忧,哪里还有适才闲散地样子,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
申屠凌依旧稳如泰山地坐着,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即放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