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街道上都派了重兵把守。
当夜,正当刘溯疲惫了一日,想要歇息时,便看见属下匆匆地冲了进来,“二少爷,粮草……粮草……”
“粮草如何?”刘溯见属下慌张地神色,大致猜到了一些。
“粮草被毁。”属下垂首道。
刘溯双眸冷凝,云袖一挥,一旁的屏风便被击碎,他大步流星地踏出屋子,“尽数被毁?”
“是。”属下指着西面如今依旧是火光冲天的方向,“二少爷,您看。”
刘溯抬眸看去,“如何被毁?”
“属下斗胆,护送粮草的人马中有细作。”属下连忙半跪着,低声道。
刘溯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口气,“她这是要绝了我的后路,现实商铺被劫,加上粮草被毁,这人马能撑多久?”
属下只是跪在地上,“属下该死。”
“此时说这些于事无补。”刘溯正欲抬步,便听见不远处传来惊恐地喊叫声,管家匆匆赶了过来,“二少爷,西院出……出事了。”
“他们?”刘溯一怔,沉声道。
“都……都死了。”管家亦是牙齿打颤地说道。
“看守的人呢?”刘溯沉声道。
“死了。”管家未料到那些人的身手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并未有任何的动静,杀人于无形。
刘溯身形一晃,即便他再如何强装镇定,如今却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些是人是鬼?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紧闭大门,自今夜起,只准进不准出。”
“是。”管家连忙应道,便转身踉踉仓仓地离开。
属下侧眸看着刘溯,“二少爷,您说要不要请三少爷回来?”
“如今只有三弟的武功才能抵挡。”刘溯低声道,“即刻飞鸽传书。”
“是。”属下领命,便也匆匆离开。
刘溯站在空荡荡地院子内,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还是自己根本是入了玉汝恒设下的局?
短短两日,盛京内所有与刘家有关的官员无一生还,西仓粮草被毁,盛京大小商铺一夜被洗劫一空,如今的盛京早已不见玉汝恒初到时的繁华,处处重兵把守,黑云压顶,百姓亦是人人自危,关门闭户不敢走动。
玉汝恒抬眸看着司徒墨离,“你说今日做什么好呢?”
“你不是有了主意,为何问我?”司徒墨离冷哼一声,“你如今是要将刘溯困在盛京,自然是要斩了他的左膀右臂。”
“刘家不一定都是效忠刘家的人。”玉汝恒薄唇微勾,细长的双眸微眯,映照在暖阳中,洒下无数的光影。
司徒墨离幽幽地叹了口气,“小玉子,我如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只管在一旁看着便是。”
玉汝恒愉悦地一笑,知晓司徒墨离话中之意,便也不再多言,而是悠然起身,抬眸看着屋外的晴空万里,却隐约透着乌云,“一切是该雨过天晴了。”
司徒墨离并未起身,而是径自坐在方榻上,看着那妖娆清瘦的背影,如此的她却能够撑起一片天,他垂眸一笑,端起一旁的茶盏,他却未像从前那般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很安稳。
玉汝恒转眸看向司徒墨离,低声道,“明儿个会传来好消息。”
司徒墨离微微挑眉,“看来你是将刘溯最后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要让他们知晓,何为地狱无门。”玉汝恒冷笑一声,不知为何,此刻却想起子伯在密室的那个怀抱,倘若没有子伯,她必定会让刘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日风平浪静,刘溯一直在等待大哥与三弟的消息,直至翌日,刘溯收到回信时,当即呆愣在原地,随即仰天长啸,“党真是天要亡我。”
司徒墨离挑眉看着玉汝恒,“未料到申屠凌是越发地长本事了。”
玉汝恒浅笑道,“刘斐已被废去武功,云尚宫易主,申屠凌已经带着刘斐前来。”
“小玉子,你当初与申屠凌说的便是这个?”司徒墨离挑眉,凑近玉汝恒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与他承诺过什么?”
玉汝恒柳眉轻挑,指尖滑过他的略显肉感的唇瓣,盯着那双清朗的双眸,笑着说道,“我即便不承诺什么,他也会办。”
“小玉子,你变坏了。”司徒墨离亦是察觉到了什么,上前将她一把拽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玉汝恒只觉得司徒墨离如今的技术是越发地纯熟,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贝齿,席卷着她檀口内的芬芳,唇齿间溢出暧昧地嘤咛声,他的吻带着几分惩罚地意味,却又不失温柔,让她一时间思绪紊乱,只是被他的温柔融化。
玉汝恒低喘着气靠在他的怀中,抬眸斜睨着他,“你如今学会偷袭了?”
司徒墨离揽着她腰际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内,触手的柔滑让他爱不释手,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只想品尝那等待已久的甜美,可是,他知晓时机还未成熟,只好如此轻轻地滑过她优美的锁骨,“小玉子,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