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溯双眸微眯,“将此消息传给大哥。”
“是。”属下垂首领命,随即飞身离开。
刘溯抬眸看着远方,“四弟啊四弟,黎嫣已经死了,你不惜背叛刘家,又是为了什么?”
黎穆染再见到玉汝恒自然是兴奋不已,脸上笑意越发地灿烂,转眸看着玉汝恒时,只顾着傻笑。
司徒墨离看着黎穆染如此,嗤之以鼻,只是握紧玉汝恒的手,抬头看着四周,“那副山河图暗藏玄机?”
“只是不知刘家可否看出。”玉汝恒嘴角噙着一抹鬼魅地笑意。
“关系什么?”司徒墨离低声问道。
“关系整个盛京的部署。”玉汝恒抬眸仰望着天空,“即便他部署地再周密,这山河终究属于黎氏。”
司徒墨离听着玉汝恒的话,仔细地回想着那幅画,恍然大悟,“小玉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玉汝恒转眸看着他,“并非我一人做到。”
“只是你将那山河图堂而皇之地挂着,难道不怕有心人看破玄机?”司徒墨离颇为不解。
玉汝恒低笑一声,“看破又如何?”
司徒墨离低头盯着她,“小玉子,你当时留下这幅画是为了让他们自寻死路?”
“看来你已经看破。”玉汝恒嘴角一勾,“这是生机转瞬之间也会变成死穴。”
黎穆染看着玉汝恒,“我记得这幅山河图并非皇姐你所画。”
“恩。”玉汝恒点头,“是莫悠尘与子伯所作。”
“他二人?”黎穆染正欲取笑,转眸看着司徒墨离,眉头一皱,“皇姐,他身着着的是……”
玉汝恒挑眉,“刚合身。”
“皇姐……”黎穆染俊朗的容颜顿时变得阴沉。
玉汝恒不以为然地挑眉,“怎么?”
黎穆染见她如此,再看向司徒墨离穿着那一身当真是极适合,只是他心头着实不是滋味,索性无奈地转头不言。
玉汝恒见他如此,转眸看着司徒墨离,“瞧瞧,以往多乖顺听话,如今倒是耍起小性子了。”
司徒墨离一听,转眸看着她说道,“皇姐,那件是我……”
“穆王这是不愿割爱。”司徒墨离冷冷地插话,若有所思地看着黎穆染。
黎穆染有些不自然地转眸,“不是。”
玉汝恒挑眉,看着气氛越发地诡异,握着他二人的手,“在这处如何看好戏?”
“皇姐。”黎穆染转眸看向玉汝恒,低声问道,“昨夜你见了子伯,可是说了什么?”
玉汝恒无奈地叹了口气,“输了。”
黎穆染微微一愣,这才记起她说的是什么,低笑道,“那惩罚是什么?”
“地、水。”玉汝恒只说了二字,黎穆染便已经心领神会。
“还说,上次想舀一些桂花酿,被他随意地打发了。”黎穆染想起子伯总是戏弄他,便连忙向玉汝恒诉起苦来。
此言一出,有心之人必定听出了一些耐人寻味地意思,司徒墨离转眸看了一眼黎穆染,再看向玉汝恒,只觉得黎穆染对于亲近之人还真是一丝的防备都没有,可知引狼入室的道理,不过转念欲想,自己难得不是引狼入室的那匹狼?
他明亮的双眸微闪,二人不知不觉已经行至一处院落,玉汝恒随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园内的景致,“刘溯倒是有心。”
黎穆染听着玉汝恒的话,“皇姐,此处亦是您当年歇息处。”
司徒墨离盯着玉汝恒看了半晌,“他们府上怎得都有你歇息之处?”
玉汝恒浅笑道,“偶尔围炉煮酒,相谈甚欢,便在此处歇下。”
“哦。”司徒墨离故意拖长声音,凑近她问道,“你与他们煮酒时,云轻在做什么?”
玉汝恒脸上地笑意淡淡地收起,不过是留了一丝的苦笑,“他啊,好像从来都是形单影只。”
“皇姐,你当时与他如何相处?”黎穆染只记得自己不过是远游了一次回来,她身边便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他不过是数面之缘,说过的话都是寥寥可数。
玉汝恒似是陷入了回忆,不过是转瞬之间,转眸看着他们二人,“为何突然提起他?”
“只是觉得你曾经的日子过得也不错。”司徒墨离起身漫步在院中,抬步行至院墙旁,便看见一枝红杏出墙来,他抬手折了一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玉汝恒转眸看着黎穆染,“说吧。”
黎穆染见司徒墨离来回在院中踱步,亦是以防隔墙有耳,他随即低声说道,“子伯想必如今已经出城。”
“他手上有人马?”玉汝恒昨夜已经将自己手中的三十万人马的兵符给了他,而他则是推给了她,说他自有法子。
黎穆染点头道,“皇姐可还记得你当初给我的那支暗卫?”
“如今你都收回来了?”玉汝恒知晓那支暗卫后来被黎绯所利用。
“恩。”黎穆染点头,“那支暗卫如今分布在四处,子伯在你前来一个月之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