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210 狠辣(求月票)(2 / 4)
这规矩是我定的,我想改就改。”

    “君无戏言。”子伯却悠然自得地坐着,仰头看着玉汝恒。

    玉汝恒冷哼一声,“我如今又不是君。”

    “倘若如此,那日后这游戏便不能继续了。”子伯摊开双手,慢悠悠地说道。

    玉汝恒本想学着司徒墨离地无赖样,奈何有人偏偏驳面,她顺手便将桂花酿丢给他,拉起司徒墨离地手转身便走,“还你。”

    子伯低头看着塞入怀中的酒坛,苦笑一声,“都饮完了,你不稀罕了。”

    玉汝恒摆手道,“明日再说。”

    子伯始终坐着,目送着她离开,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收敛,只是低头轻抚着那酒坛,若有所思,一阵夜风拂来,吹乱了他的青丝,叶落纷飞,他微微仰头,不知在看着谁。

    司徒墨离盯着玉汝恒瞧着,“原来你曾经是那副样子。”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什么样?”

    “小玉子,你对子伯……”司徒墨离看着玉汝恒低声问道。

    “什么?”玉汝恒如今有些醉意,白玉无瑕的容颜犹如点了胭脂,透着桃花瓣的粉嫩,司徒墨离想要再问,可是看着她如此的风情,所有的话早已经吞入腹中,忽然一个旋转,将她抵在一旁的大树上,低头啃咬着她的唇,力度之大,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玉汝恒靠在树干上,半仰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搂着他的颈项,酒气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身体随着酒气生出强烈地反应,她的双手滑过他的双肩,自下腋滑过,轻抚着他的后背。

    司徒墨离已经将手探入她的衣襟内,触手的肌肤如丝绸般滑嫩,他的气息越发地粗重,吻滑过她的唇,轻吻着她的下颚,雪白的颈项,直至那优美的锁骨。

    玉汝恒紧贴着他,勾唇浅笑,“你想今夜便行房?”

    司徒墨离抬眸看着她,“在这处是不是更刺激?”

    玉汝恒忽然将他推开,抬眸看着前方,“可是有人瞧着呢。”

    司徒墨离顿感无趣,一阵冷风吹来,身上燥热的之气也散去了不少,玉汝恒低喘着气,勾起手指,司徒墨离乖顺地上前,俯视着她,“你想做什么?”

    玉汝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笑意,“子伯跟你说什么了?”

    “你想知道什么?”司徒墨离低头亲吻着她的额际,二人如此紧紧地抱着,即便他们说什么,暗中监视之人也无法听得清楚。

    “看来并未说什么。”玉汝恒浅笑着握着他的手,二人便向前走去。

    “你以往都在何处歇息?”司徒墨离笑着问道。

    “穆儿那处。”玉汝恒浅笑道。

    “孤男寡女……”司徒墨离已然想到了当时的情形,转眸看着她,“莫非你当时便已经……”

    玉汝恒抬手捏着他的鼻子,“我住偏殿。”

    “堂堂的暗帝住偏殿?”司徒墨离显然不信。

    玉汝恒无奈地叹口气,“世人皆知,我所倾心之人乃是云轻,他们焉能不知?”

    司徒墨离想起子伯适才说过的话,看来他们对她的心思埋藏地极深,他低头看着玉汝恒,“倘若没有云轻呢?”

    玉汝恒想着曾经的自己,“倘若没有云轻,我会孤独终老。”

    “你对自己还真狠。”司徒墨离嘴角一撇。

    “难道你想让我说,倘若这一世未遇见你们,我也会孤独终老?”玉汝恒笑着反问道。

    “命中注定你会遇见。”司徒墨离抬眸看着眼前的黑夜,“否则,你怎会又重活一次?”

    玉汝恒低头浅笑,“回去早些歇息。”

    “小玉子,我突然发现,你的曾经很精彩。”司徒墨离笑着说道。

    玉汝恒挑眉,“有两三个知己,自然是高兴之事。”

    司徒墨离沉默不语,心中却暗叹道,倘若你知晓你那两三知己心中对你存着的心思,你还会像如今这般坦然面对吗?

    玉汝恒抬眸看着远方,直至入了东院的偏殿,如今的穆王府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除了子伯以外,便是看着他的侍卫,再无旁人,故而也冷清了许多。

    司徒墨离打量着眼前偏殿内的布置,当真是别具一格,匠心独用,“这偏殿也是专门为你布置的?”

    玉汝恒抬眸环顾着,“当真没变。”

    “可是你却变了。”司徒墨离上前抱着她,“所为物是人非大抵便是如此。”

    玉汝恒浅笑着靠在他的怀中,指着墙壁上挂着的画,“这幅画是不是与你画的那副很像?”

    “不同。”司徒墨离笑着摇头,“改日你我再画一幅如何?”

    “好。”玉汝恒转眸看着他,嘴角始终挂着浅浅地笑意,“墨离,我在想,倘若未曾遇见你,我会变得更加冷血无情。”

    “我宁可你冷血无情。”司徒墨离抵着她的额头,“如此,你爱上的便不是几个,而是只有我一人。”

    玉汝恒心头一颤,“对不起。”

    司徒墨离摇头,“这便是缘,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