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我对他除了恨便是仇。”
司徒墨离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见她淡淡地转回双眸,“申屠尊想要的是这天下,而我要的只是大冶,倘若他野心太大,那我不介意颠覆了这天下。”
司徒墨离双眸闪过惊愕,低笑道,“爱上你这样的女人,不知是幸还是悲。”
玉汝恒侧眸看着他,“如今可没有你后悔的余地。”
司徒墨离勾唇一笑,“小玉子,我只担心你站得太高,我担心自己臂力不够,无法在身后撑住你。”
玉汝恒的心微微颤动着,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为何要撑住,为何不是并肩站着?”
司徒墨离双眸一怔,灿然一笑,“小玉子,爱上你还真是胆战心惊。”
玉汝恒知晓司徒墨离话中之意,这条船如今是要乘风破浪,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而他担心地始终是自己无法护着她,只是他不知,她拼尽全力为的只是与他们携手看天下。
是夜,玉汝恒与司徒墨离并未偷偷潜入,而是自正门大摇大摆地入了穆王府,走在这熟悉的回廊内,往事历历在目,侧眸看着远处的凉亭内端坐着一人,一袭如墨锦袍,俊朗的侧脸透着刚毅,却又不失飘逸,正盯着眼前的棋盘若有所思。
司徒墨离微微挑眉,转眸看着玉汝恒,“你还真有眼光。”
玉汝恒知晓司徒墨离又再吃味,浅笑摇头,“那是自然。”
司徒墨离冷哼一声,随着玉汝恒一同入了凉亭,青烟袅袅,清风几许,他只是淡淡地抬眸看了一眼玉汝恒,“坐。”
玉汝恒也不客气翩然落座,“这棋局还未破?”
“恩。”眼前的男子五官甚是精致,比起司徒墨离地俊雅多了一些冰封之气,相比黎穆染明媚俊朗,又少了一些和善,比起莫悠尘的儒雅温润又凭添了几分的冷硬,这样混合气质反倒让司徒墨离有些难判定他的气息。
“三年之前,你便说过,一月之内便能破,如今过了三年,你可是愿赌服输?”玉汝恒捏起一颗白子,清脆地落子声响起,她纤细的手指已经收回,笑吟吟地说道,“可是再来一局?”
“不了。”男子抬眸看着她,并未有丝毫地惊讶,反而多了几分的探究,“早先便听穆王说你换了模样,如今瞧着,比以前的那样子倒差了些。”
“难道不是美貌了?”玉汝恒勾唇浅笑,与他对视着。
男子随即起身,恭敬地单膝跪地,“子伯参见暗帝。”
玉汝恒抬手将他扶起,“好了,你何时在我面前如此规矩过?如今这一板一眼,反倒让我觉得无趣。”
“这便是你说的那位纨绔子弟?”司徒墨离显然有些不信。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难道不像?”
“少年将军,纨绔子弟?”司徒墨离嘴角一撇,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玉汝恒的身旁,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子伯已然起身,落座之后抬眸看了一眼司徒墨离,不过是微微颔首,便又看向玉汝恒,“暗帝带来的美人儿如今也在府上。”
玉汝恒浅笑道,“如何?”
“美则美矣,不过……不及某人。”子伯摇头道,随即将棋子慢悠悠地放回。
玉汝恒挑眉,“何时将你口中的某人带来让我瞧瞧。”
“你如今有这番闲情逸致?”子伯与莫悠尘不同,对于玉汝恒显然多了几分的放荡,随即说道,“他如今在刘府很好。”
玉汝恒微微点头,“既是如此,那今夜我便在穆王府歇着。”
“好规矩?”子伯淡淡道。
“老规矩。”玉汝恒欣然应道,二人随即起身,便向凉亭外走去。
司徒墨离始终握着玉汝恒的手,低头冲着她递着眼神,玉汝恒不过是莞尔一笑,三人便入了后院内的一处院子,院内不同与其他,倒像是个练武场。
司徒墨离转眸看着玉汝恒,“这是做什么?”
“练手。”玉汝恒说着便将衣摆掀起,塞入腰间,上前挑了一支长枪,便看见子伯拿着那把玲珑宝剑,二人站在对面。
“输了还是老规矩。”子伯亦是将外袍脱下,只着着中衣,将袖子挽起,宝剑出鞘,散发着森冷地寒光,今夜的月光倒是皎洁。
司徒墨离坐在一旁的竹凳上,抬眸看着眼前的二人,心里头着实不是滋味,想着曾经的黎嫣,原来与他们是这般相处,而如今的玉汝恒,却显得单调了许多,从未像这般有如此地兴趣与情趣,如此一想,心里头像是扎了一根刺。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嘴角一勾,“老规矩。”
二人说着便动起手来,玉汝恒身形柔软,手中的长枪手中带刚,被她使得倒像是一根绸缎一般,似是在空中飞舞,反之,子伯的宝剑却甚是凌厉,招招致命,不难看出此人骨子里透着杀伐决断之气,他淡淡地挑眉,只是看着眼前的二人过招,对于玉汝恒的身手他自然是自信的,看了一眼子伯,俨然一副看好戏地架势。
飞花落叶,玉汝恒手腕一动,长枪被驱使着地直至刺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