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99 影子(求月票)(3 / 4)
,他只是轻柔地擦着,“你……喜欢吗?”

    玉汝恒嘴角明显地一阵抽搐,盯着秦玉痕那难得害羞的脸,艰难地点了点头,“喜欢你的嘤咛。”

    秦玉痕羞赧地扭过头,满面红霞,当真是艳丽无双,干咳了几声,“等下次我听你的。”

    玉汝恒自然知晓他话中的意思,床榻四周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她直视着他,“此事不许告诉小不点。”

    “为何?”秦玉痕有些不满。

    玉汝恒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你想告诉他?”

    秦玉痕这才反应过来,显然是被玉汝恒戏耍了,他将绢帕放在一旁,并未丢弃,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牵着她的手踏出了屋子,待一会有人送来热水,二人净手之后,才离开阁楼。

    一路上,二人都未说话,秦玉痕总是时不时地盯着她那只纤细莹润的白玉手指,而玉汝恒则在想着适才秦玉痕放荡的嘤咛声,她是觉得秦玉痕为何连嘤咛声都是那般的勾魂呢?当真是十足的妖孽。

    二人入了大殿,便看见江铭珏正坐在椅子上摆弄着茶杯,她干咳了几声,随即坐在他的身边,“明儿个我们便动身。”

    江铭珏并未看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玉汝恒凑近他,“怎么了?”

    江铭珏转眸平静地看着她,“没什么。”

    玉汝恒抬眸看向秦玉痕,见他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入了寝室去换衣袍,江铭珏抬眸盯着玉汝恒看了半晌,“你去换件衣袍。”

    “恩?”玉汝恒正抿了一口茶。

    “你的袖袍上都黏上了。”江铭珏瞥了一眼她的袖袍,将茶杯端起,低头轻呷了一口。

    玉汝恒又是一顿,这才想起他是大夫,怎能看不出呢?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袖袍,并无任何污浊,她抬眸却对上江铭珏的双眸,那清澈的眸光中显然多了几分的了然之色。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捏着他的脸颊,“越来越狡猾了。”

    “是吗?是你偷腥没将嘴擦干净。”江铭珏冷笑了一声。

    玉汝恒微微蹙眉,这话有些刺耳,她这叫偷腥吗?明明是光明正大,她显然处理不好彼此之间的关系,只是抬起手又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脸颊,“那改日我同你偷腥如何?”

    江铭珏冷哼一声,“不了,消受不起。”

    玉汝恒不知江铭珏为何言语之间处处带刺,难道是自己这段时日太忽略他了?她抬起手覆上他的额头,并无任何的异常,她温和的双眸闪过一抹探究,“你若如此,现在便再去一趟岳麓山。”

    江铭珏将她的手挥开,起身便踏出了大殿,他的步伐很急促,走得也很急切。

    秦玉痕换了干净的锦袍走了出来,便看见江铭珏怒气冲冲离开的一幕,随即坐在玉汝恒的身旁,“他吃醋了,你没发现?”

    “吃醋?他以往吃醋不是这样子。”玉汝恒明显也有些不悦。

    “你啊,能看透许多事,却独独看不透一个男人对女人心存的占有欲。”秦玉痕嗤笑一声,“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爱的那个女人心里只有他一人,只爱他一个人,只属于他一人。”

    玉汝恒沉默了,她再次地回过神来时,已经起身向殿外走去,沿着他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直至追出去好几里,才在一处树林外的湖边看见他的身影,他正站在湖边盯着湖面发呆,脸上怒气未见,一只脚猛地将一旁的石子踢入湖内。

    玉汝恒看着他这幅模样不由得一笑,缓缓地上前,自身后抱着他,江铭珏明显一怔,却将她挣开,向前走了一步。

    玉汝恒站在他的身旁,低头看着他的手,红肿了一片,她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弄的?”

    江铭珏将她的手甩开,“你用得着关心我?”

    玉汝恒一阵苦笑,男人啊发起脾气还真是幼稚,她执意地再次将他的手握在掌心,低头轻轻地吹着,一阵凉风抚过他的手背,也熨帖在了他烦躁的心上,他转眸盯着她,心头一阵难受,是自己太任性了吗?

    玉汝恒抬眸对上他闪烁着的清澈的眸子,缓缓地靠近一些,“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江铭珏再也承受不住,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对不起,我不该如此任性。”

    玉汝恒靠在他的怀中,轻拍着他的后背,“乖。”

    江铭珏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我只想多陪在你身边些日子。”

    玉汝恒浅笑道,“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很长。”

    “是啊,一辈子。”江铭珏浅笑着,是我的一辈子,而不是你的。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低头看着那被烫红的手背,“你怎得不上药?”

    江铭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你现在给我上药也不迟。”

    玉汝恒无奈一笑,摊开手掌,江铭珏从腰间的锦袋内拿出一个白玉瓷瓶递给她,玉汝恒打开瓷瓶,将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他的手背上,轻柔地吹着。

    江铭珏只是这样一顺不顺地看着她,他要怎么努力,才能在她的身边多待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