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的肩上,歪着头看着他,“你倘若想告诉我,我便听着。”
江铭珏推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转瞬便将她抱入怀中,“我想自私一回。”
“你难道不担心他会出事?”玉汝恒顺势靠在他的怀中,低声问道。
“你知道他在何处了?”江铭珏垂眸问道。
“也许。”玉汝恒低声道,“能让他在此刻突然离开,必定是重要之事。”
“小玉子,你还真了解他。”江铭珏嘴角一撇,心头却是莫名地复杂。
玉汝恒看着他,“其实你还有许多事瞒着我。”
江铭珏盯着她看了半晌,“你是说皇兄的事情?”
“不错。”玉汝恒点头道。
江铭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是瞒着,而是你从未问起过,不是吗?”
玉汝恒从他的怀中离开,随即向前走着,江铭珏与她同行,二人再未说话,一时间陷入沉默。
她是从未问起过,云轻,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我不敢去见你,可是,总是不经意地想起你,心存着那份思念如今越发地强烈,可是,你已经死了,与我天人相隔,可是,那个隔世的却不是我,而是你。
江铭珏扭头漫不经心地盯着眼前的景色,是什么的景物,他不关心,不过心头觉得有些憋闷,转眸看着她神色淡然,仿若无事地继续走着,他靠近揽着她纤细的腰际,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紧抿着唇,不懂得该如何安慰。
玉汝恒忽然低笑出声,抬眸看着他,“你还真是可爱的紧。”
江铭珏眉头一皱,“不是说过不说可爱了吗?”
玉汝恒微微转动着双眸,却也不回答,只是靠着他,接着说道,“喜欢。”
江铭珏冷哼了一声,便也不再反对。
司徒墨离离开了一日未归,江铭珏陪了她一整日,黎穆染昏睡了一整日,醒来时亦是翌日天亮,精神的确好了许多,也不见咳嗽,他伸展着手臂下了床榻,并不见玉汝恒的踪影,他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自行洗漱穿戴之后,抬步踏出屋子,便看见军营内也是空荡荡,没有任何的响动。
他转眸看着身后的守卫,沉声道,“人呢?”
“暗帝五更时便带着人马前去攻城。”守卫连忙跪下如实回道。
黎穆染连忙翻身上马,冲向了若林城外,远远便听见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相撞之声,他眸光一暗,便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最前方。
他策马冲上前去,玉汝恒听到动静,转眸看着他淡然道,“知晓你这个时候会醒,看着气色不错。”
黎穆染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有再说出口,只是低声道,“怎得没有唤醒我?”
玉汝恒笑道,“你如今气色好了,不是更有精神坐镇指挥了?”玉汝恒笑着说道。
黎穆染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戴着人皮面具的江铭珏,说道,“我来。”
“好。”玉汝恒并未推脱,而是任由着他。
黎穆染抬眸看着眼下的情形,强攻自然不成,随即便调转马头,与身旁的手下前去商讨对策。
玉汝恒并未跟上前去,依旧端坐在马背上,江铭珏侧眸看了她一眼,“你是打算将计就计?”
她笑道,“这处交给穆儿我放心。”
“看来你已经有了对策。”江铭珏了然地说道。
“恩。”玉汝恒点头。
黎穆染带着人马强攻不下,玉汝恒见他身子略好,便也放心下来,待等到司徒墨离回来,便与他们一同离开了阜城。
黎穆染心中虽有不舍,可是,也知晓如今这个时候要做什么,便亲自送她离开。
司徒墨离躺在马车内,神情恹恹,玉汝恒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没精打采的时候,“不想告诉我?”
司徒墨离抬眸看了她一眼,故作神秘道,“日后你便知晓。”
“那好。”玉汝恒也不追问,她知晓司徒墨离有自己的想法,倘若此事没有把握,他定然不会道出,看来,他要走险招,只是具体要做什么,她要等他说出口。
马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如此向北走了三日,却也是相安无事,只是这处本就贫瘠,城镇稀少,却也是地处广阔,黎琦在这处独霸一方,大冶覆灭之后,他更是暗自将这处的人马逐渐地收拢,只可惜,他不知晓,自己竟是为他人做嫁衣。
司徒墨离这几日脸上的笑容减少,俊雅的容颜显得有些深沉,玉汝恒也不多问,只是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江铭珏自顾地看着医书,直至行至黎琦的管辖之处,马车停在一座名叫落雨的小镇,司徒墨离先下了马车,抬步入了这处最好的客栈,打点好一切之后,玉汝恒与江铭珏已经入内,见他转眸看着她,难得露出熟悉的笑容,“小玉子便好好歇息,我还有事,这几日怕是不能陪你。”
玉汝恒见他如此说,便知晓他定然是要前去办事,便不再多言,低声道,“你去吧。”
司徒墨离笑应道,随即上前,在她的额际落下一个浅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