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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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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故人(求月票)(3 / 4)
爷未痊愈之前,我不会离开。”

    申屠凌转身看着她,“本王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待在这里,否则,后日便是最后之期,本王会带你回宫。”

    玉汝恒挑眉,许是有些累了,斜靠在床榻一侧,双手环胸,嘴角噙着淡淡地笑意,盯着他看了半晌,那狰狞的面具下面到底隐藏着是怎样的内心呢?

    申屠凌见她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他强撑着坐起,“你当真以为本王制服不了你?”

    “现在?”玉汝恒挑眉,口气带着几分的挑衅。

    申屠凌忽然将她一拽,虽然比起以往的力气,的确小了不少,可是,还是将她顺势抵在了身下,他低头看着她,“本王的身子如何与你何干?”

    玉汝恒安然地躺在床榻上,对上他冷然逼视的双眸,眉梢微动,“那我的生死又与王爷何干?”

    申屠凌紧紧地盯着她,低吼了一声,便吻上了她的唇,唇齿间夹杂着丝丝的苦味,有些干裂苍白,却甚是用力。

    玉汝恒未料到他会如此,抬起双手便将他推开,接着起身,便看见申屠凌捂着胸口不住地咳嗽。

    她盯着他看着,而他也是倔强地看着她,四目相对,大有互不相让的意味,寝室内回荡着他越发猛烈地咳嗽声,玉汝恒抬起双眸,点住了他的穴位,这才止住了咳嗽,申屠凌喘了口气,“本王乏了,机会给你了,你若不走,那便再没有机会。”

    玉汝恒见他如此倔强,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自然是要走的,可是,一向不愿意欠人情的她,又怎会如此一走了之,这世上,最是人情债难还。

    她起身扶着他躺平,而后将锦被盖好,便转身踏出了寝室,抬眸看着外面站着的云景行与司徒墨离,便抬步向西苑走去。

    司徒墨离随即踏入寝室,便看见申屠凌躺在床榻上闭着双眸,显然适才是太过用力。

    玉汝恒转眸看着云景行,“景帝可是累了?”

    “还好。”云景行与她一同并肩走着,清风吹拂,耳边响起几声翠鸟的叫声,他总是如此地淡然自若,不论遇到任何事情,似乎都与他无关。

    她笑着说道,“倘若适才不是景帝助我,凌王也不会这么早醒。”

    “你很在乎他?”云景行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只是那语气就像是眼前迎面吹来的微风,轻柔空灵。

    “只是不想与太多的人有太多的纠葛。”玉汝恒淡淡地开口,抬眸看着远方,迟早有一日,他们都会兵戎相见,又何必在此时留下太多的纠缠呢?

    云景行又低声道,“那与我呢?”

    “也许。”玉汝恒怔愣了片刻,浅笑地回道。

    司徒墨离行至床榻一旁,斜靠在一侧,“你适才出现得太过于及时,让本世子都有些惊讶。”

    “不过是你反应慢而已。”申屠凌毫不留情地数落。

    司徒墨离挑眉,“哦”了一声,“当真是慢了。”

    “离世子可知那人是谁?”申屠凌抬眸看着他,低声问道。

    “不知,小玉子认识。”司徒墨离本就未隐瞒,低头看了他一眼,啧啧了两声,“凌王适才可是来了一次英雄救美,只可惜,小玉子是个面热心冷的人,只是此事必定传回了京中,皇上倘若知晓你有意放她,你认为皇上会如此处置你?”

    申屠凌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又能如何?”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本世子多说无益。”司徒墨离悠然转身,便离开了寝室。

    古嬷嬷等司徒墨离离开之后,行至寝室内,看着申屠凌如此,低声道,“王爷,你又何故如此呢?为了她宁愿不惜舍弃自个的性命。”

    “本王乏了。”申屠凌闭着双眸,淡淡地启唇。

    古嬷嬷再一次地无奈摇头,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寝室,这当真是冤孽。

    玉汝恒回到西苑,千瑾辰便垂首立在一旁,“少主,属下并未追到那人。”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你的伤势如何?”

    “还好。”千瑾辰强撑着回道。

    玉汝恒自怀中拿出一个瓷瓶,乃是陆通临行前赠与她,她丢给千瑾辰,“按时服下。”

    “是。”千瑾辰双手接过,转身便退了出去。

    玉汝恒随即坐下,指尖滑过一旁的几案,细长的双眸微眯,凉薄的唇微抿,“看来城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你有何打算?”云景行温和的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柔和。

    玉汝恒将双手交合,放在胸前,眼眸流转,“改道而行。”

    “从何处改道?”云景行看着她,“倘若如今出不去,可以缓缓。”

    玉汝恒侧眸看着他,“景帝难道没有想出刚好的法子?”

    云景行低声道,“我将雪豹放回了雪山,你可是要去看看?”

    玉汝恒笑着开口,“看来景帝早有准备,竟然让我白白地做了跳梁小丑。”

    “你如此做,不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少能耐?”云景行又是一语道破。

    玉汝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