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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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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双宿(求月票)(3 / 4)
堆燃起,发出噼啪的响声,夜色宁静,挂着几丝的冷风,却也夹杂着淡淡的温馨。

    玉汝恒从马车底座拿出一个大锅来,接着足尖轻点,转瞬落在湖边,打了水又飞回来,如今她的武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故而,可以不受束缚,也不必委曲求全,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痛快过。

    她随即将大锅挂了起来,接着转身,从马车内拿出几个瓶瓶罐罐,千瑾辰看着她,感叹了一句,“少主,不知道以为您这是出门游历。”

    玉汝恒笑道,“这匹马儿极通灵性,它带着前往大远国的路,都是一些人迹罕至之地,既可以躲避追杀,还是捷径,不过缺少吃的,我自然要准备一些。”

    “看来少主一早便安排好了。”千瑾辰由衷地钦佩道。

    “有备无患,凡事都要做两手准备。”玉汝恒笑着将两条鱼放入锅内,而后撒入了一应的调料,轻嗅了一下,这种情形下,能够做到如此美味,也算是不易。

    她转眸看向云景行,只是安静地立在一旁,不过,那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的柔和,她随即又将其他的鱼用树枝传好,搭了起来,逐一地烤着。

    千瑾辰随即便看到她竟然从一个箱子内拿出了碗筷,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少主,属下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玉汝恒挑眉,略显得意,如今不在宫中,她也可以肆意一番,俨然露出了本性,她随即盛了鱼汤递给云景行,“你身子需要多补些。”

    云景行双手接过,将面纱拿下,轻轻地嗅着,那毫无血色的唇勾起,露出一抹耀眼的华光。

    玉汝恒将烤鱼包了起来,将剩下的鱼汤也放入了罐子内,接着起身,悠然自得地围绕着篝火转悠着。

    千瑾辰觉得如今浑身也有了力气,起身便观察着四周的动向,看着玉汝恒说道,“少主,您早些歇息,属下守夜。”

    玉汝恒点头道,“好。”

    云景行重新戴了面纱,转身便上了马车,玉汝恒在外面转悠了一会,才上了马车,便看见云景行正蜷缩着身子,痛苦地靠在车壁上,她脸上闲散的神情已然收起,连忙上前还未说话,云景行便将她拽入了自个的怀中紧紧地抱着。

    玉汝恒感受着他颤抖地厉害,想着他每晚都要遭受如此的痛苦折磨,心中不免升起一抹疼惜,双手环上他的腰际,轻抚着他的后背,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地松开,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地靠在她的怀中。

    玉汝恒浑身是汗,却将他小心地平方着,低头看着他脸上白色的面纱再次地染红,随即从一旁拿出水囊,这到底是什么毒?该如何解?

    她将他脸上的黑血清洗干净,而后便又换上了干净的面纱,而他的手却紧紧地握着她的左手腕不放,她抽出绢帕擦着他额际的冷汗,他缓缓地睁开双眸,安静地看着她,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

    玉汝恒将毯子盖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一定要找到解药,即便不是因为容颜,你每晚都如此受折磨,我看着都难受。”

    云景行看着她躺在自个的身旁,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他一向独来独往,从不让任何人亲近,可是,如今竟然有人躺在他的身旁,他反而没有丝毫的不悦与反感,反而觉得很踏实。

    玉汝恒侧眸看着他睁着双眸,将手覆在他的双眸上,“好好歇着,明日还要赶路。”

    “恩。”云景行缓缓地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渐渐地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季无情看着眼前陌生的寝宫,似乎一切都不是他所熟悉的,除了年长的四位皇兄,不过对他表面看似热情,可是,他能够从他们的眼眸中看到冷漠,这些表面功夫,他已经见惯不惯。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墨色锦袍,头发不似以往高高束起,而是披散在身后,用一根墨色玉松松散散地束起,刻意修过的细长的双眉,斜眉入鬓,狭长的双眸微眯,依旧偏白的唇抿成魅惑的弧度,斜卧在软榻上,看着宫殿外候着的宫人,他忽然觉得自个像是从一个牢笼出来,又入了另一个牢笼。

    他一手撑着鬓间,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锦帕,这上面的血迹,是那日寿诞时,她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流下的,如今看着,他依稀能感觉到那撕裂的疼痛,可是,心中却泛起了丝丝的痒,他扶额望天,难道自个当真是着了魔?看上那个小家伙了?

    他正陷入沉思,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声音,“长公主驾到!”

    季无情眉梢微挑,并未从软榻上起身,俊美妖娆的容颜,勾勒出一抹鬼魅的笑意,便看见一名身着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聘聘婷婷地走了进来,待看到眼前的他时,也不过是淡淡地动了一下眉,示意身后的人都退了出去,殿门合起,如今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五皇兄过得好自在。”女子的声音甚是悦耳,端庄秀丽地坐在一侧,抬眸看着他。

    季无情勾唇一笑,“数月不见皇妹,越发的明艳动人了。”

    “五皇兄何时会说这番客气话了?”女子自行地端起一旁的茶盏,侧眸看了一眼季无情,“五皇兄可是知道大骊国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