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注视着他,而他则是捧起她的面颊,低头吻上了她的唇,鼻翼间充斥着浓浓的酒气,渲染着意味不明的暧昧气息,玉汝恒睁着温和的双眸,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双瑰丽的眸子,他突然将她整个人压在方榻上,加深了这个带着几分青涩迷醉的吻。
玉汝恒有些迷乱的神智,许是酒气催生了内心的渴望,或许是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她只是觉得这个吻很特别。
季无情低喘着气,不舍地吸允着她娇艳的唇,玉汝恒抬眸对上他带着几分迷醉的双眸,“厂臣适才给奴才喂了什么?”
她能感觉到季无情在滑入自个檀口时,有一粒东西顺着滑进了喉咙,透着丝丝的清凉。
季无情无力地靠在她的肩膀上,颀长的身姿躺在她的身侧,不住地喘着气。
玉汝恒猛地起身,似是惊醒,连忙将那酒壶拿了过来,轻嗅着酒的香气,而后又看向酒杯,她垂眸看着季无情,“厂臣算计奴才?”
季无情无力地躺在方榻上,那狭长的双眸透着红血,殷红的唇角溢出黑血,滑过他的下颚,滴落在暗红的锦袍上,却是那般的妖冶。
“能让本座靠会吗?”季无情微微地抬手,可是却没有更多的力气,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衣袖,眼神涣散。
玉汝恒细长的双眸微暗,似是明白了他的用意,接着便重新躺在了方榻上,他缓缓地靠在她的肩上,嘴角的血不住地流淌着,而他只是这样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季无情抬眸看着她,“本座四岁便陪在皇上的身侧,如今已有二十个年头,真的累了。”
玉汝恒静静地听着,她从懂事起便背负着身为暗帝的责任,何尝不累?可是,她有支撑自个走下去的目标,她侧眸看向季无情,那他走到现在,支撑着他的又是什么呢?
“厂臣可还有什么心愿?”玉汝恒没有太多的悲伤,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平静无波的问道,当初她自杀的时候,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这是她最大的遗憾。
季无情看着玉汝恒,眼前的样子越发的模糊起来,他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她的手中,“本座要死在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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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不说了,默默滴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