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便将她最喜欢的一个小朋友接到家里。”
“自从那个小朋友来了之后,小舞脸上的笑容确实多了,虽然不是对我,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为了让那小朋友一直留下,我便收养了他,成为我柳家的儿子。可是,好景不长,只是不到半年的时间,小舞便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封信说去中国。我一气之下,便发了文,跟小舞脱离了父女关系。”
柳治讲到这里,有些讲不上去,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痛,每每回忆,都是在伤口上撒盐。
“外公,”姚雪舞轻声道,“母亲每年春天,都会来英国一趟,柴郡。”
“柴郡!”柳治惊讶的看着姚雪舞,“柴郡,那丫头还记得,一直都记得。”
“知道柴郡是什么地方吗?”柳治问姚雪舞。
看到雪舞摇摇头,柳治似痛苦,又似欢喜的说:“柴郡,在小舞还在的时候,每年我的生日都会带她去的地方。那里有我们亲手种下的马铃薯,燕麦,第二年再去看去年的收成。年复一年……”
“可是,自从小舞离开后,我就再也没去过。”说着,柳治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原来小舞每年都会去!而我,却害怕睹物思人,而对那里望而却步。”
(今天更晚了,对不起对不起~~~~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