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也不知道醉酒后的人睡相也会变差。
“昨天是你的第一次？！”姚雪舞有些诧异，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咬咬唇小声道：“也是我的第一次。”
“你也是第一次！？”穆皓辰盯着姚雪舞，“看你那么熟练，准头那么高，还以为你练过呢。”
“我没有！”姚雪舞忙摆手。“是不是第一次，不是讲男生都知道的嘛。”怎么还问自己呢。
“男生知道？”穆皓辰奇怪，被打的一定是男生吗？不一定吧。
“书上说，第一次会有落红的。”姚雪舞紧咬着唇，不管了，拼出去了，“昨天我们那个，你没有发现落红吗？！”
穆皓辰看着姚雪舞说不出话来。
“干嘛这么看着我。”姚雪舞鼓了鼓腮帮，是觉得自己问的太直接了吗？可是，自己明明没有过那什么，总不能让他误会吧。
穆皓辰的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你说的第一次，是指那个？！”
姚雪舞抬起头，红着脸，“你说的不是吗？”
“咳，”穆皓辰有些不自然，“我说的是我第一次被人打。”
“嗯？？？”姚雪舞看着穆皓辰，“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