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收入,如果能尽快的将这不利的影响处理好,当然是最好的办法。
白景文对于姚雪舞的一番说词,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一方面他不相信这些话是出自一个十几岁孩子之口,知道她背后的穆皓辰肯定出不少力,而另一方面,姚雪舞那镇定自信的样子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上,像一根刺般,拔都拔不出来,说不出的难受。
“我赞成姚雪舞当公司的董事,”刘心发道,“在我心里,她才是姚氏的正宗血脉。”
刘心发的话虽然有很强的个人感情色彩在里面,却得到很多股东的赞同。
“刘大股东,”另一个股东站起来,“这话说的过了吧,李总就算是后来嫁入姚家的,但姚雪月也是姚国涛的血脉啊。你这样说,不合适吧。”
“怎么不适合了?”刘心发一下子站了起来,“她李珍丽怎么进入姚家的?我到现在都怀疑轻舞的死跟她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