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求情。
“你的手下呢?”司徒宇问。
“在,在医院里养伤。”麦子想了下,还是如实回答。
“待遇不错,我在医院养伤,他也在。”司徒宇轻笑道,“不过,敢伤我的人,他是第一个。你是保他,还有留你自己性命?”
麦子诧异的抬头看着司徒宇。
“怎么?不懂?”司徒宇道,“我问你,是要保你自己性命还是保他性命。”
“如果,我两个都要呢?”麦子从未听说过这位大哥,对他的能力持怀疑态度,而自己手下那几个人,办事效率高,做事不拖沓,他很中意。
司徒宇轻笑了下,整个病房里似乎又回到了春天。“好,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听了这话,不光麦子诧异,连站在一旁的赵钱都有些诧异。不是传说这位是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主儿吗?今天怎么这么轻易就没事了!
“光强,送客!”司徒宇说完,拿起书,继续看着,像个儒雅的书生,一点也不像走在刀刃上的老大。
麦子从地上起来,与赵钱互看了几眼,然后一声不吭的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