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以为炸尸体了呢。”穆皓辰玩笑道。
姚雪舞低头轻笑。
穆元就喜欢听这俩孩子讲话,没有隔阂相互揶揄,很轻松自在,又有些暧昧不清。也许孩子们自己还没感觉到,但穆元已经从他们的话语和表情中看到了端倪。
“快坐下,老这么站着不累吗?”穆皓辰虽未站起来扶姚雪舞,但语气却充满关心。
“周伯伯说多锻炼对康复有利,而且能快点好。”
“周伯伯?”穆皓辰挑挑眉,“你叫他周伯伯岂不是我也得这么叫他,那他得占多大便宜。”
想他周鹏平时虽叫自己‘皓辰、皓辰’但心里还是把自己当领导来看的,如今姚雪舞叫自己哥哥,叫周鹏伯伯,不是平白长了自己一辈是什么。
“嗯?”穆元故意看向穆皓辰道:“小舞丫头叫周鹏伯伯关你什么事儿,什么时候你变成要跟着别人的习惯走了?”
“人家叫别人什么,你也需要叫别人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们俩何时到了这种关系。”穆元笑着道,“你说,我是不是该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