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就痊愈了,能走出这望月洞一直都是自己期盼的事,曾经跟灵芸儿也谈起过,只不过今天听闻自己终于要出去,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
自己出去了以后去哪?是会被留在崇山之上,还是会被带下崇山?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二人?为什么灵芸儿说以后见到她要少说话?
种种疑问,他想不出答案,根本没有一点思绪能猜出答案。
听见这件事,唯一显得高兴的却是玄善小道士,听闻唐子羽终于可以下这望月山了,倒不是因为自己不用每天跑来跑去的过来送饭,而是打心眼里替他开心,“唐施主,如果以后你留在崇山之上,一定要记得去找我。”
“哦……”唐子羽抱着淋湿的包囊木讷的应着,他现在思绪很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
“那我……先下山了!”灵芸儿也不想再说什么,打过招呼又压低了斗笠便移步下山去了。
“唐施主,那我也先回去了,晚上再来。”小道士也告了别,追赶灵芸儿去了,他现在很担心灵芸儿会滑倒,毕竟是一个未学道法的普通人,而且她的身份是那样的特殊。
“嗯……”唐子羽随嘴应着,目送二人离开,也在没言语。
洞外的大雨依然没有减小的迹象,唐子羽坐在石床上打开了包囊,里面一床用油布包裹的棉被,很厚看样子就会很温暖的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床上抱着棉被发呆唐子羽猛地站了起来,口中念叨着:
“我一定要留在崇山观……我一定要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