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只龙怪的话,那被搞死的可能就是他们这些蝎族了。
虽说邪戈是个很爱挑战极限的人,但他不是没有脑子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人。如此一番计较之後,他最终还是决定,立即率领众人撤退。
正当邪戈命令众人後退时,蜂铃儿飞在半空中,冷冷的插了一嘴:“这是龙蛰,鼻子特别灵敏,它最喜欢吃的食物就是蜈蚣,想必是被那只蜈蚣给吸引来的。”
“那它干嘛要攻击我们?”邪戈不解地道。
“想必是因为刚才与蜈蚣厮杀,你们的身上也沾染了蜈蚣的味道。一旦攻击之後遭到你们的反击,那麽它就会认定你们是它的死敌,因为龙蛰很爱记仇,对於攻击它的生命会穷追不舍。”
一个趔趄,邪戈听了这话差点没栽倒,甲刀上的金芒向整片沙漠诉说著他内心的郁闷。
“居然是追踪复仇型的生物!老子也太倒楣了,老天,英雄也不是这麽磨炼的吧?”
邪戈感受到沙土的震颤,知道那声嗥叫的主人已经快破沙而出了。他一甩头,咬牙下了个决定。
“刀芒,你和锋大叔带著货物先回寨子,老子留下来陪这两只小虫子玩玩!”
邪戈豪气的一甩双刀,凝聚了全身的能量,形成两蓬星辰似的金光,在已经神态萎靡的龙蛰身上划出一双尺许深的沟壑。
邪戈自己也被那热滚滚的鲜血染成像地狱出来的魔鬼。
“少当家……”
众人本来还想对抗议两句,但一看到邪戈眼中那股比他身上的血还红的火焰,不管是话最多的刀芒还是资格最老的锋胜,都心中一颤。
“是,少当家!”经过挣扎之後,刀芒还是点了点头,乖乖的开始命令众人撤退。
邪戈将双刀扛在肩上,站在虽然已经蛰伏在地上,却保留著一副凶样的龙蛰面前,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为了让众人顺利离开,邪戈特意让自己的身体染满怪物的鲜血,本该是逃跑的事情,不知为何他却有种十分兴奋的感觉。
似乎浑身的鲜血都在燃烧,他的心跳已经达到了一个夸张的高度,他喜欢这种感觉。
“英雄,是在暴力中成长的。”
龙蛰此刻已经并没有太大的还击能力了,不过以它那超厚的鳞甲,想将其分尸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所以邪戈并没有想在此刻搞死它。
他在等,等那只让他神经兴奋的怪物。
“你们不走吗?”身体的灵敏程度达到一个恐怖的界限,邪戈眼睛直视著前方震盪的沙土,开口问。
飞在半空中的蜂铃儿拉住要下去的小蜜儿,幽幽的说:“我在等你开口求救。”
“呀呀个呸的!死女人,居然想让老子低头。”虽然是这种危急时刻,邪戈心中仍对蜂铃儿不以为然,不过他嘴里却显得很平淡,或者说是很自信:“在我的生命中,从没有说过“求”这个字。”
字句清晰的将话说完,邪戈就不再理目露欣赏之色的蜂铃儿,他将身体绷成弓一样的形状,爆发著精芒的眼睛,死死盯著瞬间由小变大的山丘。
“哗哗……”如雨般下落的黄沙中,邪戈几息间就看清了龙蛰的样子——这条龙蛰,相比被自己砍倒的那只要大太多了。
光论个头,两者就是小土包和大山峰的差距,论威压的话,眼前这个家夥更是浑身都有股让人臣服的气势。
邪戈浑身的骨骼都产生了酥痒,两把威猛的甲刀颤抖著,本来只有半米长的质化金芒,在此刻竟隐隐有增长的意思。长啸一声後,邪戈的身体近乎影化,在大龙蛰身形刚刚站定之际,两把狂刀就已经扫向了它巨大的头颅。
看著眼睛里不断变大的金色巨刀,大龙蛰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毕竟它只是拥有最初意识思维的怪物,还不懂计谋和策略。
邪戈身上的铠甲,再次爆发出璀璨的紫红色金属光泽,跟巫化时一样。
“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像传说中的战神一样。”振翅飞在半空中的蜂铃儿,死死盯著那紫红色的身影,眼眸里竟有些许痴迷。
“铛!”
响声让人的耳膜一阵鸣响,邪戈带著发麻的双手倒飞出去十几米远,落地後,还在沙土上滑行了七、八米,留下一道沙沟。
“日!”邪戈心中狂叫一声,拼命压抑住那股想厮杀的念头,因为他在刚才倒飞出去之前,匆忙瞥了被他砍中的地方一眼,那里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这家夥也太强了吧?呃不,是太不好对付,没有人比老子更强!”心中发骚的吟了声,邪戈大叫道:“老子赶时间,不和你这种蠢蛋玩了!”
他迅速地向那只已经因失血过多,而爬在沙上的小龙蛰奔去,一边奔著m他还对半空中发傻的蜂铃儿和小蜜儿喊了一嗓子:“你们两个傻妞,快他妈闪开啊,老子要把这混蛋引开。”
邪戈怕这超级强悍的怪物,去追他的手下或者蜂铃儿她们,决定用自己最後的绝招。
“血——刃——开——天,破——身——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