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男人下一句话就让他恨不得这人有多远滚多远。
“再这么憋下去我可受不了。”
然而他抬起头,却看到原殷之状似促狭的眼睛深处,仍旧是那种出现过很久的不安。
那一瞬间程冬差点就想问出口了,就像曾经他遇见原殷之跟别的女人独处时那样,毫无技巧莽撞单纯地发问,问原殷之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夏因或者别的人。但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两回同样难以压抑的嫉妒又是不同的,当初他还没有对这个人有那么深的感情,也以为原殷之那些甜言蜜语和幼稚行径是他独有,现在不同了,他不想表现得太在意,又担心问出口得到的是不想要的答案。
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如果能够在不被原殷之掌握的同时,还可以稍微掌握他的话,就好了。